然后男人一顶,趁我不注意将鸡巴深喉,等到我感觉难受的时候又抽出来,拍拍我的脸让我舔他的鸡巴。
前后夹击下,我的意识渐渐涣散了,这样的屈辱让我的大脑不堪忍受,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我就像一团只有基本肉体反应的硅胶娃娃,仍由这两个男人玩弄。
令我感到更加难堪的是,迷迷糊糊之间,在夹杂着恶心之余,更多的性快感如同浪潮一样包裹了我的意识,让我下意识的去迎合这俩个男人,去渴求更多的快感。
忽的,一股温热黏液在我的后穴骤然一射,我顿时一个激灵,飘飘忽忽的意识猛地清醒。
射……射精了?
我被人内射了?
一个男人,一个打扮成女人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将精液射到了屁穴里?
我从未如此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像个女人,这股精液如同一声宣告,宣告我是一个——
要用屁穴接住大鸡巴主人的白浊精液的。
淫贱女人!
像是约好了似的,前面的那个高瘦男人也随着在我口穴的反复抽插,以及我舌头下意识的舔弄下,将精液射了出来,随着精液出来的,还有他的尿液,这个人直接将我当做便器,射了满满一泡尿到我的嘴里。
而且他也不将鸡巴抽出来,粗长鸡巴堵着我的嘴,深入我喉穴的龟头直接将满是氨味的尿液将我喉咙里射。
被堵着嘴的我将一些尿液呛到鼻腔里,难受得想死,但是还不得不将这些恶心人的东西吞咽进肚子里。
每次吞咽,喉腔和舌头的动作都会按摩到男人的鸡巴,他的鸡巴在射完这些恶心人的东西之后依然坚挺。
一前一后两个人,丝毫没有萎掉的意思,射完一发继续提枪猛干。
我多想再变成刚才那种意识涣散的状态,这样好歹能逃避一下这无法反抗的现实,但是刘玉欣却在我的体内用魔力刺激着我的身体,让我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清晰,强烈的十倍的快感让我的脑子跟吸了毒一样,无法抗拒,只能越发主动的去迎合这两个男人。
之后,不知道又干了多久,他们调换了前后,改变了我的体位,又变着花样操了我好多次,还玩弄了我的乳房和被锁住的小鸡巴,又射了三四次,总算累了,坐到一边去抽事后烟了。
他们就这样把我丢在地上,四肢张开仰躺着,身上除了自己的汗液,还有他们的精液、唾液、尿液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恶心的黏液。
我的嘴巴里也满是散不去的尿骚味,每次呼吸都感觉恶心极了。
然而这样狼狈的境地,我的小鸡巴却犯贱一样在金属笼子里努力想勃起,然后被束缚得生疼。
这场性爱,对他们来说暂时结束了,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刚刚开始。
场上那么多精壮的男人,有人精力旺盛现在都还没累,也有人早早的射了,但是休息了一会现在又能再战了。
赤裸着躺在地上的我,这具除了鸡巴以外堪称完美的女体对他们来说就是不设防的美食,很快就有人把我当做他的目标,上前来玩弄我的身体。
陌生的男人见我毫无力气,找来一个厚垫子垫在我的屁股底下,将我的屁股翘起来,缓缓向外流着白色精液的屁穴一张一合的对着他。
他扶着我的大腿,将鸡巴插进了我被干到暂时合不拢的屁穴里继续抽插起来。
一些来得晚的男人,有的走到我的手边,让我伸手给他们撸管。
还有一些足控则是牵起了我的美腿,捏着我穿着高跟鞋的玉足,然后将自己的鸡巴插到我的足弓和那双侧开的红色尖头细跟高跟鞋的鞋底的缝隙中去,用这个孔洞来给自己撸管。
或是将我的高跟鞋脱掉,拿着我的脚底去摩擦他的鸡巴,用我的脚趾缝去玩弄他的龟头。
那些污秽的精液不止射在我的后穴与口穴里,我的乳房和肚皮、我做着漂亮美甲的手和足、甚至是因为口交而占了鸡巴毛的美丽的脸和变得不洁的头发,都成了这些男人们喷洒精液和尿液的地方。
不要……不要这样……
求求了,求求放过我……
我已经毫无力气,内心的哀求从口中流出的,却是不知道是谁射进来的精液和尿液,以及……谁也听不清的呢喃。
乱交一直持续到凌晨五点,绝大多数人都乏了,有人坐在一边吃喝点东西,有人则躺在一旁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