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知道他就是那种淫乱活动的主办方,如果不是我昨天看到他赤身裸体主持会场的模样,我大概不会觉得这样看起来正气十足的叔叔会是什么坏人。
但是现在,我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又往被子里缩了缩,生怕他对我动手动脚。
且不说这样的大老板所拥有的财富和社会力量就不是我这种学生能够反抗的,就单从身体力气来说,即便是我还没被刘玉欣女体化的身体,也大概率打不赢这种又有钱又有闲,专门在健身房进行增肌锻炼的人的吧?
全方位弱势的情况下,六神无主的我只能下意识的示弱,以祈求一丝怜悯。
“怎么了?哭成这样?”男人笑笑的,很是温和的模样。
“我……”我斟酌着话语,“我很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昨天的那些人。其实……其实我不是……”自愿来的。
说……说不出来,刘玉欣阻止了我,他依然潜藏在我的身体里,阻止着我一切有可能逃跑的行为。
老板挑了挑眉,“不是什么?”
“不是……不是很想跟他们做。昨天是我的第一次,他们太粗暴了。”被刘玉欣打断了真实想法的我,在他的悄悄引导下口不择言,随口扯了一个理由。
“没事没事~”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你是第一次来参加活动吧?这帮人确实玩得比较疯,吓到你了吧?不过安心吧,在我这里舒舒服服住上一段时间吧。这里除了你和我,只有一些下人和奴隶,不会有那种吓到你的粗鲁男人的。”
“嗯……”
“好了,这也六点了,你睡了一天应该也饿了吧?你换上床头的衣服,等会下楼吃饭吧。”他对我说,完全就像是个父亲跟女儿说事的模样。
暂时没有我想象中那些……有关性奴隶的调教,这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些。
见他出了房,还很绅士的带上了房门,我从床上爬了起来。
休息好了,也哭过一场了,我缩了缩鼻子,整理整理心情,开始打量四周思考现在的情况了。
透过落地窗望去,太阳此时即将西沉,山脚下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我现在所待的,俨然是一幢位于环境僻静的山头的高档别墅,能将大半美丽的城市景观尽收眼底。
如果不是因为住在这里的原因是要给人当一个月的性奴,我或许会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与体验而高兴吧?
收回目光,我的身上现在没有一丝异味,朦朦胧胧的记忆中似乎是有一位阿姨给我仔仔细细的洗干净了全身,那些男人们射在我身体上的干涸的精液全都被冲洗掉了,现在闻闻,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花香。
而那些满是精液和污渍的脏衣服大概率是丢掉了,现在身上穿着的是崭新的胸罩和女式内衣,被贞操锁束缚了很久的鸡巴虽然暂时离开了笼子,但又被女式三角裤紧紧的压着,以至于还是一副小小的萎靡可爱的模样。
到成都来时背着的背包此前放到了酒店的宾馆里,而现在则放在我的床头。
看样子是老板的下属将我带回来时,顺便从宾馆里带来的。
包里放着我的手机和身份证,一些衣服和化妆品。
虽然还有着手机,有着跟外界沟通的工具,但是我根本没办法联系父母,联系沐沐,更别说报警了。
之前在宾馆的时候我就试过,但是只要我生出这个念头,体内的刘玉欣就会接管我的身体,制止我的行为。
而且这家伙似乎对于我跟李沐沐的任何聊天都格外的警惕,李沐沐在QQ上给我发的那些消息,我想回复都没有办法做到。
大概他是觉得如果我能跟李沐沐聊天的话,可能就会脱离他的掌控了,所以干脆删掉了我手机里的QQ,还拉黑了沐沐的手机号,现在的我,对于李沐沐来说,就是失联了。
也许沐沐会觉得……我对她有意见分手了吧……?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我就难受得不行。
背包的边上,则放着一条崭新的裙子,很神奇的是这条裙子并不是那种非常露的情趣款式,而是一条米色短袖的连衣裙,只是领口稍微深一些,穿上以后只露出了我一点点乳沟。
我看了看落地镜里的自己,就像是一个睡眼朦胧头发乱乱的中学女生一样,跟昨天夜里那场淫趴中站街女一样的淫荡打扮一比,堪称天壤之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