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如果一个时辰之后,我没有出来,你就离开,不要因为我的事,受了牵连。”点点头,我迈步向里面走去。
“保重……”
白凤的叮嘱很快被我甩在身后,水心锵然而出,一路护卫冲上,一个活口不留,一条血路,直扑到地牢尽头——
没有!所有牢门里都窥不见澋然的身影。最后是一道玄铁大门,没有门锁!
心头一沉,我寻找着机关,只听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传出来:“你不该来……”
心头酸涩,喉头几近哽咽,他说了那ri在皇宫出逃时一样的话。
“我必须来。”
“我知道你会来……”
“我知道你知道……”指尖摸到一块松动的砖,轻轻一推,铁门轰然打开。
澋然被铁链穿了锁骨和肩胛,浑身血迹斑斑,一身武士袍被撕得破破烂烂,两手绕过一根石柱捆了起来,双脚脚踝上扣着镣铐。
他别过头去,面朝墙壁。
虽早有准备,看到他时,还是心头猛地一滞。我一路踉跄跑过去,几次险些跌倒,泪水不争气的洒了满脸,颤颤抬手覆上澋然的脸颊,轻轻扳过他的脸,与他对视着:“澋然……我这就带你走。”
澋然幽幽抬眸,本应墨黑的眼眸此时却是骇人的鲜红sè,他全身发颤,低沉道:“我——走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