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她都还是首领的女儿,她的乳房,她的完璧,她的子宫,她那小小的,象征完整的薄膜,是要留给首领指定的人啊。
还有,他们竟敢伤害韦恩先生……如果自己能出去,她一定要告发他们!她要记住他们的脸!
可眼前这光景并没有比之前被蒙住眼睛时好多少,火把燃烧发出的光和热能辐射到的范围十分有限,往外的空间依旧是昏暗不明的。
火光在摇曳,地上有些形状古怪的碎石,而潮湿的空气和水滴声让鹿韭怀疑自己和韦恩先生是被劫持到了一个溶洞中——这样的溶洞在鹰巢地下很常见,有些是天然的,但更多的由人工开琢连通,以隐藏阴谋和秘密。
韦恩先生一定在溶洞中某处,可周围太黑了,她看不见他,他怎么不出声了呢?
【求求你,发出点声音让我知道你还没大碍啊。】
而这时……
“你们看,都这样了,这婊子还四处找她情郎呢……哈,又盯着我们看了,怎么,想记住我们的脸?”
其中一个看似头领的暴徒叫嚣着,他抽出手来,捏住鹿韭的下巴扳正,他手指用力很大,以至于让鹿韭的脸颊都鼓了起来,而鹿韭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低头狠狠一口咬住他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虎口,那人吃痛,怪叫了一声,抽回手,反手就给鹿韭太阳穴的位置一拳头。
“母狗还敢咬人?!”
鹿韭被打得头偏到一边,脑袋里嗡嗡直响,半天出不得声。
可那混蛋还不解气,他用两手扯住她挺立在空气里的小小乳头,狠狠扯长,又拧了一圈。
“爽么,婊子。”
“回家扯你妈的奶去!”
鹿韭痛得抬腿就踢,可惜腿又被旁人制住了,她还剩下口。“你妈的奶下垂了就扯你妹的去!”
“听听,听听,兄弟们,今天我们不把她操成只会撅屁股求精的母狗,也对不起这几天只看不操她的托马斯·韦恩啊,是不是?”
“头儿说得对!”
“你们把她腿扯开,对,别让她乱动,老子要来先破她的处。”
剩下的三人立刻来劲了。
制住鹿韭的那两个家伙一齐托高她的屁股,强迫她面对头儿打开膝盖——那属于少女的脆弱门户和鲜红花蕊立刻暴露在潮湿冰冷的空气中,她们早已经水润,这跟淫荡无关,只是身体的本能。
而被称为头的恶人则拉下自己裤链,勃起的巨大性器立刻弹出来,耸立在她脆弱的门户之外。
更可恶的是,那混蛋硬挤进鹿韭挣扎着试图合上的双腿之间,他不但恶劣的用发紫的性器龟头摩擦着她敏感阴阜,还贴在鹿韭的耳边,轻轻说。
“你知道吗,那公子哥就在你对面不远,别看了,你看不到他的,但他却可看得到你,他正看着你被我像干母狗一样干呢!不止我要干你,其他几个也要干你,你的嘴,你的奶子,你的穴,你的屁眼,今晚都要吃饱我们我们的精液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