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他,自然不愿意在他面前哭叫丢人。
【韦恩先生的声音听起来不大好,他受伤了么?严不严重?都怪我连累他。】
鹿韭咬着牙齿:眼前这几个家伙如果被她记住长相的话,一定求摩罗姐姐教训他们。
可惜她的眼睛偏偏被蒙上了。
鹰巢常驻的门徒很少,这几个她确实也没见过,就算见过也没留下深刻印象。
“这婊子本来给你干的,你不要,干脆让给我们兄弟玩玩?”
“首领太偏心,我们这些人为他出生入死,却只能玩些下面都操烂了的货,你刚来多久,他就把这漂亮妞给你贴身服侍?听说她还是处女呢!”
他们的粗言秽语似乎更针对托马斯·韦恩。但韦恩却沉默着,这让看不见状况的鹿韭十分担心,他是否受伤严重?
“韦恩……先生?”趁着还能开口,她冲着前方问:“你受伤了么?要不要紧?”
回应她的依然是沉默,还有不轨者的调笑。
“啧啧,瞧瞧,这才认识几天啊,这感情就好上了。”
“长得帅就是有资本。”
“听说他还很有钱?”
“有钱还不是像条狗一样求着首领教他本事,你说他是不是过烦了锦衣玉食的日子,来我们联盟找刺激的?”
如果不是双手被捆缚,鹿韭几乎想跳起来替韦恩先生揍这些家伙一顿了,他们懂什么?
如果不是心中有难言的巨大痛楚,谁会抛弃一身世家富贵跑到刺客联盟这黑窝里来,这些戳人心窝的话他们也说得出口!
“咳——你们……”
托马斯韦恩吐出一口血,鹿韭确定刚才的声音确实是他从喉咙里吐出血来,这个身价不菲,在世俗中握有巨大权利的男人此刻无疑是狼狈的,但他依然保持着让人能感受到一定压迫力的语速和威严感。
就这样光听他的声音,他都是不亚于雷萨古首领的人物啊。
“你们……放了小鹿,我可以重金酬谢你们。如若不然……”
“如果我们不放呢?”
“我们就在你眼前强奸她呢?”
歹徒反问,他们不相信这个已经被他们痛殴了的男人还能做什么,他们甚至还在笑。
“如若不然,如果我还活着,我必让你们余生都后悔今晚干了这件事。”
托马斯韦恩说完了,他的声音平静,坚毅,能给人传递最大的力量。
下一秒,周围安静了下来,在场的人,包括鹿韭在内竟然不知不觉都被他镇住了;没有人会怀疑,他做不到这点。
突然,踩在鹿韭胸脯上的脚挪开了,她被人一边一个架着胳膊站立起来,有人拔掉她的眼罩,好让她清楚自己的处境。
“你相信这个公子哥能救你嘛?婊子!他自身难保!说不定明天就得夹着尾巴滚回他的纽约去!”
这话引得其余三人大笑起来,不知怎么的,鹿韭觉得他们笑得有点勉强,好像是在急切的要完成什么任务似的——韦恩恐吓他们的时候,整个气氛都骤冷了的,因为韦恩先生是首领的亲传弟子,他们根本不敢真正伤害他,也就是说,韦恩很大可能会真的说到做到,可这些人为什么还一定要……
精虫上脑也不是这样的吧?
鹿韭并不是无知懵懂的少女,如果给她充裕时间好好想想的话一定会察觉事有蹊跷,可一方面,她要适应周围火把光亮给眼睛带来的不适感,另一方面,又要担心韦恩先生的伤势如何,根本想不到这层蹊跷,更何况制住她的男人们也根本没打算让她冷静头脑。
一声清脆的帛裂后,她贴身裹裙被几双粗鲁的手撕成好几瓣,布片碎落一地。
这裙子设计来就是给男人撕的,那两颗圆润饱满的乳房立刻像小白兔一样争先恐后跳出来,鲜红如葡的乳尖陡然接触空气,害羞得就像个真正无经过人事的处女,立刻就有逐香窃玉的手伸了过来,抓住揉捏,挤压,柔软的肉团在他们手中任意被搓揉成古怪的形状……而她的乳房是不够满足这几个男人的手的,有人趁着黑暗的“便宜”,更是一路下移,摸到她的阴阜和花蕊去了。
被揉捏到花蕊前端小小的豆子时,鹿韭身上一机灵,她被训练得无法感受羞耻,却还绝对保留着愤怒的权利,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对她?
怎么敢这样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