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阻止?最近造化仙王名声鹊起,在凌弥界造成那般巨大风波,号称绝世天才。而我仙帝天年轻一辈中不乏这种存在,但唯独少了一分磨砺,便是试试手再说,看看到底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还是名副其实的真正高手。”
“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违背了天主的法旨意志?”
那仙佛主道:“相信天主不会怪罪本座如此安排。再则,作为仙皇帝城的掌管者,这样的权力难道本座也没有么?放心,一旦出了什么事,本座一力承担就是。”
“那好吧!”那人道:“仙佛主,要不要我给那些小家伙招呼招呼,让他们尽量克制一下秘法威力?”
“好!”仙佛主道:“不过不是压制自身力量,而是全力以赴!”
“什么?”
仙佛主威严道:“若是放水,又怎能看出造化仙王到底拥有何等恐怖的力量?告诉那些小家伙,拼尽全力灭杀就是,至于后续的事情,本座自有安排。”
“是!”
随后,那人应了一声,身形诡异消失在密境之内,直奔天楼方向而去,身法之玄妙,前所未见。
仙皇帝城,天楼。
“轰轰轰……”
两道赤果着上身的人影极速顿分。
其中一道无比魁梧,体态如牛,至少也有四百斤的重量,气息万外,强烈得直是将空气撕成一道道碎片,此时神色无比凝重;另外一道人影却呈现出强烈的反差,个头极其瘦小,脸色枯黄,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嘴角却是噙淡淡的写意笑容,游刃有余的轻松模样。
消瘦青年看着眼前这庞然大物,笑道:“仙魁,还是莫要斗了!虽然你我二人同为真神境界,但哪一次比武你在我手中走过百招?再说了,此次的赌注不过是一枚虚神宝品丹药,还不至于让我下如此大的力气。”
那胖子,也就是仙魁气喘如牛道:“仙武二师兄,莫要大意,且看我这一手,你能抵挡得下来?”
“仙钟镇天!”
蓦然,那仙魁爆喝一声,秘法催动之下,磅礴的天地灵力强势涌动,庞大的肥硕身形极速旋转,顿然衍化成一口仙气缭腾的仙钟,发出一道道灭绝之声,直是向仙武镇压而来。
“自创招式?虚有其表啊!”
那仙武摇了摇头,哈哈大笑,身形恐怖的瞬间消失在原地,待到再度浮现的时候,已是将仙魁的双足提溜在手中,谈笑风生道:“仙魁,还需要打么?你的最强招式已是被我轻松破掉。”
“仙武二师兄果然厉害,居然以一手精妙的袖里乾坤,破掉仙魁的仙钟镇天,妙哉,妙哉啊!”
“看来仙魁苦苦收集了半个月的丹药又赌输了。”
“这家伙还真是有毅力,从跨越真神阶后与仙武二师兄一直在比试。”
“虽然一次都没赢过,但是勇气可嘉啊。”
“呼呼呼……认输就认输,下次待我修为境界再突破后,还要与你斗。”那仙魁面红耳赤,微微抬头,却是看见天楼之外多了一行人,大喝道:“嘿!你们是什么人,天楼也是你们能进来的么?滚出去。”
仙魁的话,令得天楼中的仙帝天弟子都是反应过来,纷纷起身侧目一看,便是见得齐刷刷的数百人已是浮现在天楼之外,雄厚威压齐齐勃发,大喝道:“什么人?”
天楼,根据仙帝天的历史记载,据说是一位已经羽化的帝王级天地巨头,仙战帝王所建。
仙战帝王乃是仙帝天历代强者中最为好战的一位绝世天才,被无数弟子所信封,所以在其坐化后,便成了所有内门弟子比武修炼的绝佳之地,久盛不衰。
整个天楼乃是塔形建筑,总共高九层,覆盖面积极广,达到恐怖的千万丈,在这里面一切设施齐备,上几层极为华丽专供为仙帝天做出卓越贡献、超级天才或是招待贵宾所用,而最下面几层则是累累激战的痕迹,不难看出在这里比试过的强者实在多如牛毛。
叶寒现身后便在感叹这樽帝王级天地巨头所建造的楼宇的强横,却是被那威压喝声惊醒过来,单手猛然一拂便将那股镇压气息全部碎灭,微微皱眉,看向天楼之内的强者。
这一看叶寒便发现,在场的十数个弟子,大部分都是真神初级的存在,方才激战的仙魁真神巅峰4级层次,而那仙武却惊人,居然有着真神5级的恐怖修为,这等年轻一辈放眼整个凌弥界都算得上傲视无双。
当叶寒将目光定格在仙武脸颊后的瞬间,后者神色也是一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在脑海中丛生,不由得踏出三步,再度威压爆喝道:“你二人到底是什么人?速速报上名来?”
“区区小辈实在恬噪,我乃邪天宫宫主夫人灵圣仙尊,你等待要怎地?”
灵娘芊手拂裳,淡淡说道,但每一个字节中都是暗含着极为恐怖的法则威压,直是令得一干真神初级大能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什么?灵圣仙尊前辈?”仙武、仙魁等仙帝天弟子皆是神色剧变,一副惊恐之色。
可见,灵娘当年余威仍在,纵然不是如此,如今至尊邪神殇,那百余年前凌弥界第一人再度邪神归来,任何一个势力都是不敢小觑和轻易得罪,这就是威慑力的恐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