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兰若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的轻蔑被藏得非常好,随手从皮夹里抽出很多张钞票,扔在了她身上。
这是她出台以来赚得最多的一次,也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高潮。
那晚之后,沈兰若的世界仿佛被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屈辱和身体背叛的记忆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她。
她开始下意识地躲避那个让她经历了这一切的男人——王总。
当妈咪拿着点单簿,念出王总的名字和包厢号时,她的脸色会瞬间变得惨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会找各种借口,说自己不舒服,或者假装没听到,试图逃过一次又一次的“钦点”。
她宁愿去应付那些只是动手动脚、灌酒唱歌的普通客人,也不愿再面对王总那双仿佛能看透她灵魂深处所有不堪的眼睛,和那双能轻易点燃她身体可耻火焰的、经验老道的大手。
起初,刀疤脸只是冷眼旁观,但沈兰若的抗拒越来越明显,甚至有一次,在妈咪的催促下,她走到王总的包厢门口,却浑身颤抖,怎么也推不开那扇沉重的门,最后竟捂着脸跑回了后台。
于是就在当晚,刀疤脸阴沉着脸,将沈兰若拖进了那间堆满杂物、散发着霉味的储藏室。
这里没有监控,是夜总会里处理“不听话”员工的惯用场所。
“啪”的一声,厚重的铁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也隔绝了沈兰若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
“长本事了啊?沈兰若?”刀疤脸一步步逼近,他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扭曲着,显得格外狰狞,“王总点你,那是看得起你!你他妈还敢给老子甩脸子?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忘了你男人那笔烂账是怎么回事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胆寒的恶意。
沈兰若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沈兰若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的恐惧是真的,但刀疤脸显然不吃这一套。
“害怕?”他嗤笑一声,猛地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沈兰若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撞在了墙上,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害怕就给老子忍着!你他妈现在就是个出来卖的婊子!婊子有资格挑客人吗?!”刀疤脸粗暴地揪住沈兰若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老子告诉你,王总是大客户,把他伺候好了,你才能早点‘上岸’!要是再敢给老子耍花样,信不信老子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他的唾沫星子喷了沈兰若一脸,那凶狠的眼神让她毫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于是她不敢再有丝毫反抗,当王总再次点她时,她低着头,沉默地走进了那个熟悉的包厢。
王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她脸上的伤痕虽然用厚厚的粉底遮盖了,但那苍白的脸色、空洞的眼神和身体不自然的僵硬,都瞒不过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
“怎么了这是?”王总皱着眉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谁打你了?”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沈兰若却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说话。
王总见状,眼神沉了下去,他松开沈兰若,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刀疤脸的电话。
“你他妈给老子滚过来!”他对着电话低吼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刀疤脸就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王总,您找我?”他点头哈腰地问道,目光触及到沈兰若脸上的伤痕时,眼神闪烁了一下。
王总没有看他,只是指了指沈兰若,冷冷地说道:“我的人,你也敢动?”
刀疤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王总,您误会了,这是……这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他试图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