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好名字。”王总笑了笑,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凑到她唇边,“陪哥喝一杯。”沈兰若不敢拒绝,微微张开嘴,任由那辛辣的液体灌入喉咙。
酒精灼烧着她的食道,也仿佛麻痹了她的神经。
男人的手并没有因为她喝酒而停下,反而更加大胆,手指隔着旗袍,在她的小腹上打着圈,那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却又无力反抗。
包厢里的其他人似乎对这一幕视若无睹,依旧在推杯换盏,高声谈笑。
沈兰若像一个溺水的人,四周都是冰冷的海水,没有人会向她伸出援手。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抽离出去,想象自己是墙上的一幅画,或者天花板上的一盏灯,没有知觉,没有羞耻。
然而,身体的感受却无法忽略。
王总的手掌技巧娴熟,带着一种老于此道的余裕。
他的手指不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
隔着那层薄薄的旗袍,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
先是小腹,那里的按压带来一种奇怪的酸胀感,让她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然后,他的手掌缓缓上移,覆盖在她并不丰满的胸脯上。
沈兰若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揉搓着她胸前那一块柔软,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捻动她乳尖的动作。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呜咽声溢出。
王总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动作更加大胆,手指不再满足于胸前的揉捏,而是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部位。
即使隔着旗袍和内裤,也让沈兰若浑身僵硬,血液瞬间涌向头部,脸上烧得滚烫。
男人的手指异常灵活,隔着几层布料,却仿佛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核心。
他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揉捏,力道和节奏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沈兰若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热流开始从小腹深处升起,不受控制地向四肢蔓延。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又被男人强硬地分开。
“嗯……”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她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和羞耻。
为什么?
为什么身体会背叛她的意志?
她明明感到恶心,感到屈辱,为什么身体却会产生这种可耻的反应?
她拼命地想要抑制那股不断攀升的热流,想要将那陌生的快感扼杀在摇篮里,但一切都是徒劳。
王总显然是个中老手,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沈兰若身体的变化。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暧昧:“舒服吗?小东西……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沈兰若脆弱的神经,让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但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却因为他的话语而变得更加汹涌。
他的手指加快了动作,隔着布料,对准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揉搓、按压。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沈兰若的神经末梢点燃了一簇火苗,那火苗迅速蔓延,汇聚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不断积聚的力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不……不要……”她发出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抗拒,但这抗拒在男人听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加大了力道,手指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
沈兰若再也无法抑制,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随即又被她死死地捂住嘴巴,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控制的颤抖。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在她体内涌动,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她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无力,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水晶灯。
男人终于松开了她,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