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不说两朝的筑币重量不等这个问题,再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真的前朝注会,当时你说都多少年过去了,那你们说说看氧化的过程总归还是有的吧,只要是时间一长那也是和同时期的相差甚大。”
叶凡只是分析了这两点,对方已经是哑口无言了,但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那不知道叶先生最后的判断是什么,这几枚有多少是赝品,是否可以把具体的数量和东西给挑出来。”
原来他们这一关除了辩认之外,还故意搞了这么一出来对叶凡进行刁难。
但是这个仿佛也是早就在他的设想之中,别看他才拿了两枚起来,却是已经判断好了。
“这一组总共是十枚,其中有五枚虽然说年代不一样,那是确实是在那个年号之间的出品。”
“而这五枚则都是同一时期的仿品,而且根据我的猜测,应该就是以那五枚真品为版本仿造出来的。”
只见的叶凡拿出其中的五枚对一众人等说道。
经他这么一说,不管是季老还是台下一些稍微专业些的人员都不再像之前好般看低他了。
“季老,看来你之前制定的策略是对的,果然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小心一些都是好的,咱们看来得继续车轮战消耗一下他的体力。”
看到这个情况,傅老则是在那里开始拍起了季老的马屁,同时他也为自己不是一个人和他单斗而庆祝。
就叶凡目前展现出来的实力,虽然他依然不认为说能够拼的过他,但是如果一开始就上场,他肯定是会不以为意的,认为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后生。
一旦有了先入为主的骄傲,那在那个时候确实还是很有可能翻车的。
就连前面制度策略的时候,他其实也是一财的坚持,只要自己先上去就好了,毕竟他还是有着十足的信心。
“知道就好,以后你可要记住了,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不要把事情做的太满了,有些时候是需要谨慎的,你就是太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