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手指并不粗壮,但是魔兵长长的指甲刮得两人直咧嘴。
经过漫长的刷洗之后,魔兵们终于做完了“审判”的准备工作。
魔兵们找来一个一字形的木枷,将两人的头手锁进去,然后两个魔兵一前一后地押着她们向魔帝的宫殿走去。
路上,洛璃虽然不敢挺起胸,但头昂得高高地,如果不看她脸上的红晕的话,你甚至会觉得洛璃是在参加一场游行。
灵溪就没那么淡定了,路两边魔兵的目光刺得她脸颊发烫,她的头低垂下去,半闭着眼睛,不敢看眼前这副残酷地场景。
虽然这段路并不漫长,但是两人还是走了很长时间。
魔兵有意控制着她们的速度,以便给她们带去更多地羞耻。
到最后,就连一开始高昂着头的洛璃,都开始逐渐把自己的头低垂下去。
走入正殿,眼前已经放好了两个立在地上的颈手枷,很明显,这里就是给两个人准备的审判庭了。
魔帝一个人端坐在离两人远处的华丽王座上,用威严的眼神扫视着眼前的两人。
魔兵打开两人身上的枷具,将两人的手锁进颈手枷当中,然后露出肉棒,站在两个人身后。
洛璃尽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魔帝,不让自己的露出一点点地胆怯;灵溪只是堪堪止住眼泪,低着头不敢看眼前气势逼人的魔帝。
“我问你们,你们到现在为止,服务过几个男人啊!”这个问题惊得两人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过,问者不是魔帝两人倒是让人宽慰不少。
见两人不作回答,问话的那个柳百花手下的魔兵又问了一遍。
这次,两人都确确实实地听清了这个问题。
灵溪的脸刷得又红了一层,拼命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低着头慢慢地摇着。
洛璃倒是反应过来,开口骂到:“混蛋!有本事给我解开,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靠埋伏打赢算是什么本事!”洛璃把绑着自己的颈手枷弄得咔咔直响。
洛璃的激昂的情感也让灵溪稍稍平复了心情,虽然不至于像洛璃那样骂不绝口,但也至少能抬着头看着眼前的魔兵。
洛璃虽然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但是想象中的责罚并未立刻降到她的身上。
问话的人又问了一遍,这一次,灵溪也加入了洛璃的行列,鼓起勇气骂了两句。
“事不过三,动刑!”魔帝冷冷地说道,但是骂得有点亢奋的两人却不太在意。
也是,士可杀不可辱,就算用刑,也别想让这两个女子屈服。
两人身后地魔兵得了令,从腰间的袋子里摸出了一管媚药,一把插入了两人的脖子里。
亢奋的两人对这刺痛满不在乎,反而越骂越狠:“混蛋,等着我挣开我身上的枷锁,立刻去把你们这群邪魔歪道阉了,叫你们这帮邪魔歪道再也不能祸害女人。”正殿里除了两人的骂声以外,别无其他声音,魔兵似乎是被她们吓怕了一样,一言不发地默默站着。
就在洛璃心里正得意的时候,一种异样的感觉钻进了她的脑海中。
起初,这种感觉就是一种飘渺的影子,被脑中的愤怒挤得无处容身。
相比脑子被愤怒填得满满地洛璃,灵溪的脑子被这种感觉很快侵占了大半。
原本不很响亮的骂声渐渐低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沉重的喘息。
见着灵溪渐渐进入了状态,灵溪身后地魔兵非常适时地捅进了灵溪的小穴当中。
“呜——”灵溪浑身颤抖着尖叫了一声,咬着下嘴唇的牙齿猛地用力,但是身体却没能感受到下嘴唇传来的剧烈痛苦,自下身而来的另一种感觉早已经占据了全部的神经。
肉棒塞满了整个阴道,媚肉不断地挤压着这根粗大的肉棒,在脑中完整的描绘着这根阳物的形状。
“啊——”又是一声尖叫,洛璃也遭到了无情的插入。
魔兵稍稍抽动两下,洛璃也不骂不出口了。
比灵溪强得多的刺激让身体很快进入状态,淫水填充了肉棒和小穴里淫肉之间的空隙,口中的叫骂也变成了不太成声的呻吟。
“混蛋……啊……你们……你们干什么!”虽然仍然是话里仍然带刺,但语气已经让人完全不能和叫骂联系到一起了。
问话人呵呵笑笑,嘲弄地说道:“起码服务过一个了不是,那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第一次挨得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