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被肉棒堵住嘴巴的两人只能这样呜呜地悲鸣着,胸中的空气逐渐被呼出,嘴巴又被堵住,两人的脸涨红着,胸部猛烈地起伏,但却不能从空气中泵进多少氧气来。
速度的加快明显让魔兵们情欲高涨,不一会就在两人口中射出了不少精液。
一刻不停地吸着空气的两人吸入了浓浓的一口精液,被呛得咳嗽起来。
不等两人咳完,后面的魔兵又迫不及待地补上了位置,抓住两人不断摆动的脑袋,然后就继续在两人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当天晚上,两人就品尝了一顿由纯精液做成的晚餐。
归营的魔兵几乎每个人都享用了洛璃和灵溪的小嘴,等开口器撤下的之后,两人的嘴巴已经几乎无法合拢,只能半张着嘴,任由嘴里白浊的精液流淌下来。
魔兵们根本不管已经被干得昏过去的清衍静身上到处都是肮脏的精液,直接把她塞进了洛璃和灵溪对面的笼子里,把她跪姿锁好,就不再理会眼前的几人了。
三人六目相对,每个人的嘴唇都翕动着想说些什么,但是每个人都说不出话,只有眼泪诚实地留了下来。
这样落魄的样子,即使被同为落难者的其他俘虏看到,也足以让这些原本坚强的女子落泪了。
灵溪的泪为自己的养母而落,洛璃想到了莫尘,清衍静看着眼前这两个来救自己的孩子痛不欲生。
自己在此处受苦便也算了,为何要连累这两个孩子呢?
灵溪则拼命地责怪着自己的无用,明明已经在灵院修习多年,却不能救出自己的养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可恶的敌人们凌辱。
就这样,三人互相在心里诉说着对于对方的歉意,一边相对无言地默默流着泪水。
最终,还是清衍静开了口:“孩子们,别担心,我儿莫尘不会放着我这个娘亲不管。只要我们忍过这一时,他定会叫这帮邪魔外道好看。”明明身上的状况最为凄惨,但是清衍静还是露出一副母亲特有的慈爱,向眼前曾经的养女们输送着力量。
“可是……可是……”闻言,灵溪哭得更加厉害,她不太敢继续说下去,只是哭得更加厉害。
清衍静身上的惨状让她恐惧万分,说到底,她现在还是个小女孩,对于这种事还是没任何抵抗力。
洛璃就冷静许多,听到爱人的名字,她露出了被俘以来的第一个笑容,经管是个大大的苦笑:“嗯,我相信莫尘,他一定会把那个该死的魔帝给打败的。别害怕灵溪,害怕就正合了他们的意了。”清衍静也转向灵溪,轻声安慰起来:“你越哭他们越兴奋,不能哭。”
两人不断轻言安慰了灵溪好一会,灵溪的抽泣才渐渐停下。就这样,三人互相安慰着,度过了灵溪和洛璃两人被俘后的第一个晚上。
所幸当天早上魔兵们没有来找灵溪和洛璃两人的麻烦,只是两个柳百花身边的魔兵护卫早早地来把清衍静给拉走了。
灵溪和洛璃在笼子里晒着太阳半睡半醒地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在正午的时候,两个身材格外高大的魔兵在一帮一般魔兵的簇拥下,来到了两人的笼子之前。
“动作快点,给她们好好地洗洗,魔帝要亲自审审他们。”高大魔兵说话的口气明显与一般地魔兵们不同,满满带着不屑。
虽然早上不能好好享受这两人,但魔兵们不敢有任何怨言,只能忍着心中的欲火将两人从笼子里拖出来,端来几盆凉水准备给两人刷刷身子。
即便如此,魔兵们并没有放弃在两人身上上下其手的机会。
双峰,小穴甚至菊花附近都被魔兵们肆无忌惮地摸索着,而被魔兵们抓着头发拎起来的两人也没法太大空间地活动,只能红着脸忍受着这样的屈辱。
洛璃咬着嘴唇,闭着眼睛消极地抵抗着眼前的魔兵;灵溪就没那么淡定了,“审判”这个字眼让她瑟瑟发抖,虽然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但灵溪按着昨天清衍静的说法,不断抽着鼻子强忍着。
魔兵们摸得没有任何章法,而且高大魔兵又在身边不断地催促,因此,两人感到的痛苦要远远大于快乐。
魔兵对于女人的身体没有理解,只知道女人身下有两个洞是可以插的;无数的手指一次次突破阴唇,伸进小穴里,魔兵以手指代替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抽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