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中,王羽给了撒旦一些地品丹药,让他上楼去休息,自己则在吧台喝酒。
“泽地,这酒馆暴露了,你应该开不下去了。”王羽慢悠悠地喝着酒,看着老头。
老头摇了摇头:“其实早就暴露了,只是武田信玄当做没看到而已,因为汉华国他惹不起。”
“所以,无所谓。”他耸了耸肩,熟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王羽哈哈一笑,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还是那句话,弱国无外交。以汉华国的强盛,繁樱国哪怕知道泽地是间谍,也只能当做没看到。
杀?没那个胆子。
驱逐……总得有个借口。
而且,与其把已知的间谍头子驱逐,不如保留下来,就留在自己的视线内,这样更好预防一些。
很快,武田信玄派人将解药送了过来。
王羽检查一番,没有问题,便给撒旦服下。
这次东京之行,所需要的妖刀村正总算得了手。
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
“你要走了?”
夜晚,酒馆中。唐琥看着王羽,目光有些失落。
王羽默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什么时候回来?”唐琥继续问。
王羽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一两年,也许三五年,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唐琥沉默了。
王羽顿了顿,尝试宽慰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还会回来的。”
“嗯。”唐琥鼻子嗯了一声,神情仍旧有些失落。
见此,王羽喟叹,对此事,他也束手无策。
世间安得双法全,不负如来不负卿?
……
这一夜,两人极尽缠绵。
天明了,唐琥睁开眼,看着已空无一人枕头,轻叹一声,翻过身继续睡了。
梦里相见罢。
……
呼!
来时乘船,去时飞行。
王羽和撒旦直接御空而起,从东京城上空飞离繁樱国。
一处高楼上,武田信玄驻足凝望。
他感觉空中的人似乎向他招了招手。
他微微笑了笑,看着两人消失在远方天际,方才离去。
心底,竟然有这舒了一口气的轻松。
对于这两位不速之客,他是懵逼的,尤其对方是大费周折的想要抢妖刀村正的过程,更是险象环生。
毕竟,亲生女儿差点死在对方手里。
“幸好,一切都结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