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将“剑道入门心法”的玉简随意的扔在桌子上,里面的内容记录得很简单,但是其中蕴含的意义却很不简单,只是不管简单不简单,他都不想看。
因为玉简中的每一个字,甚至笔画的高低他都记得,这是当年秦风……哦不,林玄言合体期初成之时,字斟句酌的编出成书,从此开宗立派。
百无聊赖之后,他推开了小小的厢房,凭着感觉在玄剑宗庞大的宫殿群之间踱步。
夜色渐暗,雪越来越深。
他看着被月色照亮的雪色,忽然抬头望着那些琼楼玉宇,神色有些茫然。他发现了一个自己以前从来不会去想的问题——
他,迷路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宫殿面前。
宫殿里泛起了幽幽的火光,莹莹地亮着昏黄的颜色,秦风脚步一停,看着宫殿上浮刻着的柳叶宫三个娟秀的大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走到了柳含蕴的寝宫!
他走到殿门口,终于停了下来,因为秦风听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只是有些不确定,走到门口凝神细听。
经过这一个月的修行之后,虽然秦风的法力在那些化神期高手面前尚且低微,但是已经可以熟练地运用自己极为恐怖的神识,来隐匿自身的气息以及去探查周围的环境了。
“唔……呃~啊啊啊——”
秦风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一道道浅浅的呻吟声。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里是柳叶宫,那便自然是柳涵韵的声音。
隔着厚重的殿门,那声音很低,很浅,像是溪石下暗暗流动的水,像是剑坪上无声落下的雪。
但是秦风却能听得很清楚,很真切,像是一记记炸响在耳畔的惊雷,因为他还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继续细细地听着屋子里的动静,脸色微微发白,这是秦风重生以来第一次觉得道心震荡,不过很快平复下心神,伸出的手在门前欲推又止,心中犹豫挣扎了许久,明艳而幽静的灯火透过纸窗,随着浅浅的呻吟声洒落在雪地上,显得更为清晰。
那呻吟声极为好听,任何人听了都会想入非非,但是他却有些烦躁。
这时候,忽然又是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响起,那是肉体碰撞所发出的动静,随着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更加激烈,那本来只是低低的呻吟却也要急促了许多,虽然还是明显在刻意压抑,但是却再也抑制不住了。
到底是谁在里面玩弄自己的爱徒?
按理说柳涵韵化神期巅峰的修为再加上剑道极致的心境,早就应该身心通明,俗世的肉欲怎么可能影响到她?
秦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复杂的心绪,小心翼翼的释放出神识,探入柳涵韵的寝宫当中——
第一眼见到的便是被灯火照亮的屏风,屏风薄如轻纱,分为四副,一副绘着仙鹤衔花,一副绘着仙女浣纱,一副绘着天凤祥云,一副绘着仙人洗剑。
屏风绘画极其秀气,灵韵逼人,但是秦风的神识却没有在这里丝毫的停留,反而没有半点犹豫的掠过,落在了屏风映衬晃动的人影身上,那是一位男子直立的身影,而那秀榻掩映之后,也有一个女子露出半个身子的投影。
烛火微微摇曳,那皮影戏一般投影在窗户上的影子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子好听的娇喘声不住地晃动,男人身下丑陋的恶龙同样在进进出出的鞭挞着柳涵韵窈窕性感的娇躯。
“柳涵韵,你好歹也是辛阳帝国公认的第一女剑仙,怎么这样不禁草,我才区区动了几下,下面竟然就流出了这么多的淫水?嘿嘿,什么剑道魁首,还真是徒有虚名,不过是条供人玩乐的母狗罢了!”男人怪笑着叫道。
竟然是他?!!
秦风不敢相信自己窥探到的这一幕,柳涵韵寝宫中如此放肆的男人,竟然是那天与他有着一面之缘的合欢宗长老——陈纪修!
这样粗鄙的家伙怎么配得上柳涵韵,尤其是那天,柳涵韵就连和他多说几句话都觉得是对自己的玷污,可是此时此刻,她居然被这样一个人肆意玩弄身子,还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这……
这究竟是为什么?!
“陈纪修,你们宗主派你来究竟是要做什么?呃……如,如果有正事,就先说正事,其他的稍后再做也不迟——唔~”柳涵韵冷冷说着,极力的压抑着肉体上的欲火焚身对自己的语调和语气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