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渗透棉质布料时，我收紧环在她腰际的手臂：“前台现在正在换班。”她僵住的瞬间，我摸到她尾椎因持续高潮仍在痉挛，“监控昨晚就瘫痪了。”
她突然发狠地撞向我下颌，却在触及皮肤的刹那卸了力道。染着精液的发丝扫过我鼻尖，我听见她喉间翻滚的呜咽——像困兽在铁笼里磨牙。
停车场白炽灯下，她蜷在副驾驶的模样让我想起三年前淋雨的流浪猫。
我调高暖气时，她正盯着窗外晨跑的白领，染着精液的指尖在车窗画出无意义的圈。
眼神空洞无物，眼角却不住地落泪，泪水划过她那总与高傲联系起来的泪痣。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安，于是帮她扣好了安全带。
公寓门锁弹开的瞬间，她突然挣扎着要逃。我搂着她后腰撞进玄关时，她赤足踩到散落的鞋子而摔倒。
“别碰…”她嘶哑的警告被喷嚏打断，我裹着羽绒被抱她去浴室时，她发冷的脚趾无意识蹭过我小腹，被改造的肌肤正渴求施暴者的体温。
（好冷…抱我…不！）
蜷在浴室角落的若璃像尊裂开的瓷器，我举着花洒调试水温时，她突然抓着我裤脚呕吐。
胃液混着昨夜的精液在地砖蜿蜒，我拍她后背的手被她狠狠咬住。
（去死…去死去死…）
温热水流冲走秽物时，她突然把额头抵在我锁骨。我僵着脖子不敢低头，直到她染着哭腔的气音在蒸汽里浮起：“为…什么…”
我将她放进浴缸时，她突然抓住我浸湿的袖口。
花洒溅起的水雾里，她仰头露出的脖颈还残留着指痕，吐出的诅咒裹着热气喷在我喉结：“你会下地狱…”
“嗯，我们一起。”我挤开她并拢的膝盖擦拭腿根，她突然弓身咬住我肩膀。
这个本该凶狠的动作，却因脱力变成了暧昧的厮磨。
当她发现自己在无意识蹭我掌心时，突然发疯似的将沐浴露砸向镜面。
（杀了我…趁我还能恨你…）
裹着浴巾的她像具苍白的傀儡，任由我吹干头发、涂抹药膏。
当棉签触到宫颈口的擦伤时，她突然并拢双腿，脚背绷成绝望的弧度：“够了…”颤抖的尾音砸在我心口，“…给我留点…”
最后那个词消融在晨光里。我替她掖好被角时，她突然拽住我手腕翻身压上来，湿润的瞳孔里跳动着困兽般的光：“别以为这就赢了…”
她染着药膏味的指尖掐住我喉结，力度却轻得像抚摸。
当第一缕阳光爬上她肩头的齿痕时，她背对我缩成小小一团。
我听见被褥间漏出的、梦呓般的哽咽：“…当年的樱花…明明开得那么好…”
她蜷缩着沉入睡眠时，脚踝银链仍勾着我小指。
我盯着她随呼吸起伏的脊背，突然希望这场永夜能再漫长些——至少在她醒来重新戴上毒舌面具之前，我还能假装掌心的温度不是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