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在我的心里跑来跑去~”
白逐翻了个白眼。
梅契尼科夫是在哪学的土味情话,听起来让人牙酸。
“没事的话,我要去准备下一台手术了!”
“好的,江医生再见!”
梅契尼科夫像个合格的私生饭,礼貌地目送白逐身影走远。
“boSS,江医生挺有些难追啊,我们要不要加大点力度,或者……加点手段??”
侍者小心翼翼地问。
毕竟以前梅先生追女人,那可是无往而不利,现在居然久攻不下。
梅契尼科夫摇摇头:
“我现在的身体,还是保命要紧!”
侍者:“……”
难道他领会错了意思,梅先生跟着江医生到处跑,还真不是那个意思?
。。。
两年后。
龙国再度传来一则恶性社会新闻。
金恩珠因为找不到合适肾源,身体急剧恶化。在极度的恐惧和走投无路下,她买了一包毒鼠强,把自己和林兰音一块带走了。
舆论再度哗然。
“我的天,这个金恩珠是个狠人啊,自己死前还得带走一个。”
“我觉得正常,大概她是恨极了林兰音吧。”
“对啊,要不是以前扔掉了那些贵重的药,说不定她根本就不会病得这么重。”
“你们还记得以前金恩珠口口声声支持小三吗,现在两人竟然同归于尽了,真是,啧啧啧~”
“这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吧……”
金恩珠死后,金正安和金正泰退掉出租屋,搬到了酒店公寓,美其名曰照顾金元哲。
客厅里。
金元哲躺在单薄的木板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三个儿女进进出出,重新分配房间。
这间老式公寓只有两室一厅。以前是金恩珠和金正妍一间,他和林兰音一间。
现在金正安和金正泰占了以前姐妹俩的房间,金正妍则搬到了以前他和林兰音的房间。
“爸,我是女孩子,”
金正妍对着客厅的镜子,一边涂着紫黑色的口红,一边抿着唇道:
“先委屈你一下,等我上班走了你就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拿着小包,开门扬长而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元哲徒劳地叫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林兰音擅长风花雪月,可论起照顾人的本事,那真是一言难尽。
两年的时间“照顾”下来,金元哲依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心里的情情爱爱什么的早已远去。看着林兰音那张无人时,写满了嫌恶和厌弃的脸,有时他会忍不住想起江素琴那个女人。
——虽说不爱,但他敢肯定,要是她在身边,自己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本来他都已经认命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恩珠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儿会这么狠,一声不吭就把林兰音带走了。
眼下的金元哲说不上伤心,只是有些担心。具体担心什么,他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