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
”反正我老婆子就是觉得与这孩子有缘……郡主不妨仔细看看,不觉得这孩子与我们侯府有缘吗?”
“呵呵,”白逐冷笑。
仔细打量着幼年萧石逸这张小脸。眼下张脸尚且稚气十足,与长大后的样子并不相像,甚至与与萧青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也不太像。
至少在不知情人的眼里是这样。
可如果知道了二者之间的关系,再仔细看,就会发现萧石逸的五官与神情等处与萧青山,至少有三四分是极为相象的。
“是挺有缘,不愧是萧家子孙,”
白逐赞道,随即话音一转:
“只是某些地方与侯爷未免太像了些。若有那不知事的,说不得以为是侯爷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呢。如此府中以后岂不平白添了闲话。”
她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却惊得屋内众人差点把心都蹦出来。
我的天啊。
郡主这说 的什么虎狼之词。
这、这这,这话也是敢随便往外说的吗?
乌氏和萧石逸自然也都吓了一跳。
尤其萧石逸此时还小,脸上根本藏不住事,下意识地朝乌氏喊了声:“祖母?”
好在乌氏人老成精,过了半晌总算冷静下来。
她赶紧捏了捏萧石逸的小手,示意他不要慌,这才转头对白逐笑道
“郡主就是多虑了。府中有我老婆子在此,谁敢胡说八道,看我不剪了她的舌头!”
对,没错。
她影射的就是白逐。
死丫头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乌氏佯怒地对白逐嗔道:
“你也是。”
“青山是什么品性,别人不知你还能不知吗,他怎么可能背着你,有什么私生子!”
随即话音一转:
“朝华你放心,青山现在不在了,侯府只会有你一个主母。退一万步,就算青山外面真有什么私生子,老身也是绝不认的。”
听了这番话,白逐都快要忍不住给老太婆鼓掌喝彩。
这真是无耻他妈给无耻开门,无耻到家了!
如果不是她有原主记忆,估计都要信了这番鬼话。
“老夫人别急,我只是随口一说,,”
白逐喝了口茶,压下嘴角的讥讽,
“但我是真心心疼老夫人,”
她慢悠悠道:
“老夫人如此急切,想是因为这府里久不闻婴啼,未免过于冷清,以至于老夫人见到个孩子就心生喜欢。”
“这……”
乌氏无法反驳。
她只生了萧青山一个嫡子,上面一个女儿早早嫁出去了。萧老侯爷原本还有几房妾室,生了几个庶子,那几个庶子当初还颇受老侯爷看重。
后来老侯爷去世,萧青山继承了爵位,乌氏本想将人都赶出去。只是萧青山诈死出府,要真把他们分出去,这府里就只剩下婆媳两个,也不像个样子,这才一直留着了。
留下是留下,却是十足的不待见。
不到重大年节,几房庶子根本凑不到她的身边。说到底如白逐所言,她这雅安堂还真是冷冷清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