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又是一连四个大逼兜。
“用我帮你回忆一下那天你和马伟国被人抓奸时的情形吗?当时青天白日的,太阳还挂在天上。”
“你和马伟国就在我的隔壁,在薛营长生前睡过的床上颠鸾倒凤,狂浪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一直到你的儿子薛小虎亲眼目睹……”
“啊啊啊啊啊,”
孟倩尖叫着,用手捂住高高肿起的脸颊:
“别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她哭着道:
“我哪知道姓马的就是个废物,早知道、早知道他这么没用,我当初根本不会招惹他……”
“屁,”
白逐心说:
“这辈子要不是遇到我,你会在我死后清清白白嫁给马伟国,还会跟着他平步青云、生上三个孩崽子,过着受人羡慕的生活,怎么会想到后悔呢?”
这辈子过得不如意了,想到忏悔了,甚至想离婚,做梦去吧,渣男贱女给我锁死。
想到这里,白逐看了看自己的手。
嗯,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粉末。
这是上个小世界后来她鼓捣出来的东西,叫“魂梦引”。
顾名思义,药效发生后,能让人在睡梦中进入到某种催眠状态。
至于具体梦到什么,那就要看施术者的指引了。。
是有点诡异的小东西。
上个小世界,昭义王上官霖抓到那名巫医后,从巫医的住处搜到了一本册子,名叫“黑巫异志”,上面记载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巫术。
因为白逐做过那个梦,上官霖唯恐宝贝女儿被巫术所害,所以特意把这本册子送到她手上。
白逐果然很感兴趣。
仔细研读之下,她对古代的巫蛊之术,多少有了那么一些了解。
“魂梦引”正是上个小世界的牛刀小试之作。只是施展这中巫术,需要接触到受术者的身体皮肤。
所以白逐刚才才找机会打了孟倩的大耳刮子,现在轮到马伟国了。
好歹也是夫妻,同床异梦怎么行呢?
想到这里,她走到旁边看戏的马伟国身边,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白逐扬起手,毫不客气就是一巴掌。
“你也一样!”
“马伟国,我忍你很久了,”
马伟国震惊地捂着自己的脸:“……”
“慧茹?”
打了她,为什么还要打我?
“当年我辛辛苦苦生下女儿,你却连招呼都不打一个,擅自将她当成人情送人,这个帐我还没跟你算!”
白逐冷冷道:
“现在她回到我身边,你又到处扮演一个思念女儿的父亲,我想问你,你到底哪来的脸?”
“慧茹”
马伟国捂着脸,露出一脸真诚。他道: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晓晴的亲生父亲,我惦记她是应该的,而且,刚才你说的对。”
“我知道当初的做法不对,所以现在猜想弥补自己的过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