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叹道:
“是个美人胚子,可惜让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那厮先下手了。”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白逐身边,鼻子像狗那样凑近,在白逐颈侧深嗅。
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语气一转:
“但是香气很纯——像下着大雪的森林里刚刚剖开的鹿心。”
指尖缓缓划过她颈侧脉搏:
“可惜,这鹿心若不趁热,血一凉,滋味就变了。”
话毕,随手从餐桌上取过一枚餐刀,对准白逐跳动着的颈动脉:
“艾薇儿小姐,现在,本王子人你也见过了,是不是可以乖乖到我的碗里来了?”
白逐神色未动,忽然一笑:
“查多理王子,今日赴宴的恐怕并非您一人吧,为何不把你的朋友们都叫出来,一起见见呢?”
“我觉得或许那样,一会儿我们的晚餐会更愉快!”
查多理的眼睛一亮。
立刻把刀子收了起来:
“很好,我喜欢你的性格。”
说着拍了拍手,对史密斯道:
“通知其他几个人,就说菜已备齐,让他们再次入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