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手腕和脚腕上的电子生物锁需要尽快去除,否则她的命门还是随时握在别人手里。
空间别墅。
手术室内,无影灯相继亮了起来。
手术刀、纱布、镊子、止血钳一一备好。
白逐将左脚腕平置于x光片定位仪下,内置的电子生物锁的位置以及内部结构立刻纤毫毕现。
白逐大概确定了一下手术方案,随即打上麻药、消毒,手术刀精准切入皮下组织。
很快,银白色的锁芯就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
白逐屏住气息,小心地避开神经束,一点一点的剥离。最后用镊子小心地夹起一枚白色蕊片。
“当啷”一声丢入托盘。
蕊片离体的瞬间发出一阵细微的震颤和蜂鸣,随即彻底熄灭。
白逐松了口气。
简单的缝合了一下伤口,随即如法炮制,再次动手摘掉了左手手腕上的蕊片。
这次她没再缝合伤口,而是直接吞下了一粒疗伤丹。
很快,还在新鲜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最后变得光滑如初,完全看不出刚刚进行过手术。
至于这两枚蕊片——
白逐冷笑。
一会儿就赏给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吧。
大概这人不经念叨。
脑海中刚冒出这个念头,门外便传来一阵低沉的敲门声。白逐闪身出了空间,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人果然是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
“你来做什么?”
白逐冷冷道。
“艾薇儿,”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的表情莫测:
“我们能谈谈吗?”
白逐迟疑了一瞬:
“进来吧!”
侧身让过半步——
反正这房间也不算她的,弄脏就弄脏了。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步履沉重地踏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房间的真皮沙发上。
掏出一根雪茄,用银质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青灰色烟雾袅袅升腾。
他深深吸了一口,最终将目光定在了白逐脸上。
“你变了,艾薇儿……”
他道:
“莉莉安死在了你的手上,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你是个善良的姑娘。”
白逐姿态轻松地坐在了远处的另一张沙发上,指尖抚过腕间新愈的皮肤。
新长出来的血肉,有些痒痒的。
“没错,”
她干脆地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