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跳起来指着宋老大破口大骂:
“好你个姓宋的,跑城里一趟就把自己当上等人了,怎么,你有妈了不起啊?”
“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
她骂道:
“我对她怎么了,没打没骂哪里不好了?嫌我不孝,你自己孝顺不就行了,我拦你了吗……”
“明明自己也没什么都没干,这会儿赖上我了,你这个杀千万的,没用的男人……”
闻言宋老大也跳起来,红着眼睛:
“怎么和你没关系,当初要不是你……”
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嗓门越来越高,大过年的惹了不少邻里来看笑话。
等听了一阵之后,纷纷道:
“原来是狗咬狗啊,”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散了散了……”
“老宋家的怎么就养了这么一群玩意!”
两人越听越气,最后把好不容易准备的,过年的东西都砸了。儿媳妇再也受不了,当即收拾了包袱回到娘家。
宋老大家这个年过得一地鸡毛,连发紫的鞭炮都放得稀稀拉拉、有气无力。
其他三家也没好到哪去。
年前村长来家,每家硬是收走了9600,说他当初话都说出去了,谁不交就是不给他面子。
他要用不孝的罪名把他们赶出村去。
三家人顿足捶胸,如丧考妣。
辛辛苦苦一年,也不过攒了这么点钱,现在又被一把子划拉走了。这日子算是没法过了。
过完年,白逐在三个女儿家又轮了一圈,一年时间差不多又过去了。在即将轮到大女儿家之前。
宋淑梅牵她的手,把她带到了自家隔壁的二层小院。
小院显然是新装修过,大大的落地窗,窗前用有机玻璃搭的一排可以升降的阳光房。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不名贵,但开得热热闹闹。
院里还有一条土狗,正欢快地冲白逐摇着尾巴。
“妈,这房子你喜不喜欢?”
白逐:“……?”
“喜欢,”
她毫不客气地吐槽:
“咋的,你还能给你老娘买下来?”
“那有啥不行的?”
宋淑梅笑得一脸得意:
“妈,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喜不喜欢?”
白逐:“……”
这还真挺意外,看来宋淑梅这一年没少赚钱。
看她呆呆无语的样子,宋淑梅感性地揽过她的肩:
“妈,这一年时间,我看出来你变了……以前让你搬过来和我们姐妹一起住,你总是不愿意,我还以为你这辈子思想根深地固,到死都只想和儿子们凑一起,
她道:
“后来愿意和我们一起住了,我又发现老妈你的思想又超前了,其实你更喜欢一个人清静自在对不对?”
“只是你没有了自己的房子,姑娘家再好也是寄人篱下,总归不那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