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她又监督着李子墨洗好碗,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李子墨看她脸色不错,乍着胆子小心翼翼坐她旁边。
白逐动了动身体,离他远些,抬起眼皮:
“有事?”
“那个,老婆啊,”
李子墨小心道:
“刚才买完菜,我看我的某宝上就剩下几十块钱……我不反对家里由你管钱,可是你就给我留这么点,不好吧?”
“哪里不好?”
白逐冷道。
“我还有些往来应酬什么的,”
李子墨小声解释:
“卡上没钱,同事们会笑话我的……”
“哪个同事?”
“啊?”
李子墨一脸懵。
“我问你,是哪个同事笑话你,”
白逐冷冷道:
“告诉我,我去找他谈谈!”
李子墨:“……”
他哪知道?
他不过随便找个借口,现在看糊弄不过去,不由有些恼羞成怒。
又见白逐此刻手上并没有刀,胆子顿时大了些,表情当时就狰狞了起来。
“问这么多做什么,”
他的眼神一厉:
“谁让你乱动老子的钱了,赶紧的,一分不少给老子转回来,否则……”
“哦?”
白逐抬起眼皮,懒懒地问:
”否则怎么样?“
”否则老子就给你点厉害尝尝!“
话没说完,他已经捏起拳头,出其不意一拳朝白逐脸上打来。
白逐早防着他这一手,头微微一偏,躲过了这拳,回手掏过李子墨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扽。
李子墨皮头吃痛,两手胡乱抓挠着,去够白逐。
白逐没再给他反应的机会,提起膝盖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咣咣“恍猛踢,踢得李子墨眼前冒起金星,鼻口流血,脑袋里面嗡嗡的。
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白逐还不解气,松开手,抬脚照着他的某个部位狠踹两脚。
这两脚踢的结结实实,
白逐仿佛听到了鸡飞蛋打的声音。
李子墨惨嚎一声,双手捂着那个部位,倒在地上不住翻滚,头上的冷汗都涔涔地流了下来。
“蒋、晓、君!”
他抬起满是鲜血的脸,声音从牙缝里破碎地挤了出来:
“你,想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