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爸又打妈妈了?”
李明远点了点头,同样目光躲闪。
他想起自己拿拖鞋朝妈妈头上敲的那一下。
其实当时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就是脑子短路了一下,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手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敲完之后他就后悔了。
可他妈不是给了他一巴掌吗,他都没有怪也。
何况他敲那一下根本没敢用力。
“妈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他嘟囔道:
“姐,你去做点饭吧,我肚子饿!”
“我又不会做饭,”
李明琪不满。
以前家务活妈妈可从来没让她动过一根手指。
可不做不行,因为她也很饿,早饭后到现在她还没吃过东西,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姐弟俩好不容易在厨房里找到两包方便面。
想烧水又不会,最终一人抱着一包方便面干啃,噎得直伸脖子,白逐也没管。
因为伤情鉴定已经出了,原主这一身伤没有留着的必要,白逐便磕了一粒疗伤丹,眼见额头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愈合,她啃了两枚金禅果,身上看起来总算没那么狼狈了。
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一点点褪去,就连往日被毒打留下的疤痕都淡了不少。
眼睛看起来也更有神。
原主今年三十五岁,长得其实并不算丑,做为一个地道的深市姑娘,当初嫁给李子墨实在是低嫁了。
俗话说,上嫁吞针、下嫁吃屎。
现在应验了这句话——吃屎的感觉可真不好。
上一世,原主正是在这次挨打后选择了离婚,但这一世,白逐可不打算就这么便宜了渣男。
离什么婚离婚?
离婚打人还要负责,直接丧偶它不香吗?!
打定主意,白逐先将家里的东西检查一遍。
首先是她和李子墨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房产证,这些重要的东西全都收进空间,防止李子墨逃跑,离婚更是休想。
接着又把墙上婚纱照什么的摘下来——
她看着不舒服,要挂就把渣男一个人挂在墙上好了。
刚做完这些,电话响了起来。
是刚才的社区派出所打来的,她民警已经抓到了李子墨,正在那教育呢,电话主要是通知她三天后放人。
白逐在电话里一个劲说“谢谢”。
挺好,有三天时间让她处理事情,想必这三天李子墨在看守所会过得很愉快吧。
白逐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原主上班的超市,把“理货员”的工作给辞了。
自从生了大女儿后,为了更好的照顾女儿,原主放弃了原本的办公室工作,一直都在家附近打零工。
说起来,这份理货员的工作还是做的最长久的一个。
“小蒋啊,干的好好的,怎么辞职了呢?”
人事部经理同情的看着她头上缠着的纱布:
“你家那口子又跟你动手了?”
这三年里蒋晓君三天两头就带着一身伤,常常是大夏天都穿着长袖,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样子今天又伤得不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