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视线落在白逐头上的纱布和衣服上未干的血迹时,笑意一下消失了。
示意学生跟着电子瑟的声音继续,吴老师快步走了出来。
“明琪妈妈,你这是……”
“我没事,”
白逐苦笑了一下:
“吴老师,真是不好意思,”
她道:
“我来是想跟您说一声,明琪这孩子以后不能再来上课了......”
吴老师当即吃了一惊:
“明琪妈妈,这是出了什么事吗,明琪这孩子是个好苗子。如果实在是学费的问题,或许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
白逐摇了摇头:
”学费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好几父亲不允许她继续学习,您看我这……”
她苦笑着,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纱布:
“她父亲的性格现在越来越偏激,要是再学下去,我怕你这间教室也无法清静。”
“啊!”
吴老师本来还想劝两句,一听这话彻底哑了火——算了、算了,有天赋的孩子多了去了,既然人家父亲坚决反对,她还是别给自己惹麻烦了。
“明琪妈妈,我知道了,”
吴老师道:
“你放心,我这就让明琪跟您回家,你等着,我先让会计给您结算一下剩下的学费……”
李明琪跟着白逐走出教室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
“妈妈,吴老师怎么不让我上课了?”
她不满地皱起眉头,却对白逐的一身惨状视而不见,甚至没问一句白逐怎么了。
白逐摸着刚到手的一万多现金,满意地勾起唇角:
“你说怎么了,“
她道:
”出门前发生了什么,你不记得了?”
听了这话,李明琪低下头,目光游移闪烁。
她当然知道,她就那么走了,爸爸很可能会对妈妈动手。可是那关她什么事?
她以为她妈搞得定的,毕竟爸爸每次发完脾气就好了,而且他也只打妈妈,从来不打她和弟弟。
最主要的,妈妈不也没什么事吗?
“妈妈,”
她仰起小脸,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祈求:
“吴老师说我很有天赋,不学下去就可惜了……爸爸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帮我再劝劝他,好不好?”
闻言,白逐差点气笑了。
“是啊,你爸很讲理,也很爱你们,”
她道:
“那你自己劝他,顺便再让他把后面的学费给你交了,怎么样!”
李明琪一听顿时急了。
“妈妈,你怎么这样,”
她停下脚步,再不肯跟白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