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柔弱又善良的样子,反而激起司空景更多保护欲。
他终于彻底沉下脸来,仿佛抛去了对林砚的最后一丝惦念。
“林大人,请道歉”
他冷声道:
“不然就算不请京兆尹,我也要请岳父和岳母大人来,亲自为婉仪主持公道。”
“好啊,”
林观淡淡:
“我在院子里等你们!”
说完转身就走。
刚好昨日,女皇陛下赏给她的府邸已经装修完毕,东西也都搬得差不多了,完全可以拎包入住 ,借这机会离开林家也好。
没多大一会儿,林太傅和林母果然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林砚,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林太傅怒道:
“竟敢顶撞世子,推倒嫡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没有林家的前程?!”
“砚儿,”
林母也不满道:
“母亲知道你心中有气,但你就算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你姐姐如今是双身子,真要被你推倒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林砚冷笑。
虽然对这一家人早没有了期待,但眼见他们如此偏袒,不分青红皂白便来责问于她,心里还是感到了一丝刺痛。
“好,你们说我推了,那便推了吧,”
她冷道:
“你们能奈如何?”
“孽女,果然是你,”
林太傅暴怒:
“你要么跪下向世子和世子妃请罪,要么就滚出我们林家大门,我们林家没有你这样心思歹毒的女儿!”
“好啊,”
林砚正中下怀,干脆利落道:
“我马上就走,不打扰你们一家子幸福团圆!”
“你,你你你……”
林太傅用手指着她,气得浑身哆嗦:
“你这是什么态度,当真以为当了个什么女官,就翅膀硬了,我看看你一个女人离了林家,到底能混成什么样!”
林母却是软下了声音:
“砚儿,不是我们非要难为于你,而是我们林家如今早已不复当初……”
“是啊,”
林砚冷笑:
“母亲说的是,林家如今的确大不如前。”
当初的 林父是太傅,天子之师,林家可谓贵不可言。
可如今他教导过的窝囊“天子”都不在了,所谓的“太傅”又剩下几分颜面?
陛下开恩没有降职,但岁俸极低,只也保留个空衔、留几分体面而已。所以他们才会小心翼翼地巴紧端王府这棵大树。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