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没听清,想了想,转身过来,头微微低下,
——刚好能让白逐看清她耳后那枚黑色的、眼睛形状的刺青。
“这杯血,”
白逐出口的声音极度沙哑,像是在沙粒上反复摩擦过:
“我知道一种办法,能让它喝起来口感更好……”
女子微微一愣,随即不屑地撇了撇嘴:
“别耍花样了,艾薇尔小姐,”
她道:
“您在岛上生活了这么多久,应该知道没用的。能够做查厄斯王子的血羊,这是您的荣幸,”
“无用的抗拒会让你的血里多了一丝腥味,”
她的嘴角噙上了一丝冷酷的笑意:
“怀着一颗感恩的心祈祷吧,艾薇儿小姐,上帝会保佑他的每一个忠实子民,主会伸出双手拥抱您的回归。”
白逐:“……”
草尼玛。
主那么好,你怎么不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