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再多的,就不归白逐管了——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白逐只感觉大脑一片眩晕。身体沉重的很,有种被从里到外牢牢桎梏的感觉。
她用尽全力才勉强睁开双眼。
眼前情景吓得她差点当场跳起来。
事实是她根本跳不起来。
原主身体被扎带牢牢捆在一张床上,无数冰冷的机械和透明管道在她身体上方纵横交错。
鲜红的液体正沿着管道缓缓流动,那是——
白逐忍不住瞳孔一缩。
血!
鲜红的、温热的人血。
应该、似乎,此刻的她躺在这里,正被当成被采血的器具。
这是怎么个情况?
正在这时,母则兽在她识海里发出了尖锐爆鸣:
【宿主不好了,】
它道:
【我们穿来的时间晚了些,这具身体即将因为失血过多没命,请宿主尽快采取自救措施】
“我尼玛~”
白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眼前这个样子,她怎么自救啊,这简直比穿到羊圈那次还惨。
正一筹莫展之际,
“吱嘎”一声,包着铁皮的厚重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系着白色围裙、戴着白帽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女人看了眼白逐,有些担心地拿起对讲机道:
“史密斯先生,红羊疑似供血不足,可能导致派对提前结束。要不要准备点替代饮品?”
“不用,”
对讲里传来一个男人有些兴奋的声音:
“查厄斯王子十分喜欢今天的红羊味道,说是口味精纯,所以……”
他的声音冷酷:
“有多少采多少,别的不用顾虑。”
“好的,史密斯先生,我明白了,”
女子放下对讲,顺手从一旁桌上拿起一个透明杯子,走到白逐身边,面无表情地按下了一个按钮。
白逐只觉身体一痛,眼睁睁看着透明胶管里泵满了血液。
女子将杯子对准接口。
就像接饮料那样,“哗哗哗”接了大半杯血。
白逐怒。
这都是她的血!
女子取完了血,扭动身体,踩着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正要走出房门。
白逐突然出声。
“等等……”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