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端康王爷若真已娶妻,费尽心力的瞒着到底为什么呢?”
有人自作多情:
“不是为了娶我的女儿吧?上次街上见面,端康王爷还特意问起晚照的婚事来着……”
更多人关心的则是白逐口中,这位神秘的端康王妃究竟是谁。
慕容寮也将这话问出了口:
“是谁?”
他威严地朝人群喝了一声:
“端康王妃安在?!”
没有人应。
人群里,陈婉儿浑身上下像筛糠一样不停地抖动着,然而脚步却牢牢钉在地上,一动未动。
即使这样也有不少视线探寻地朝她看了过来。
原因无他。
只因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是慕容策今日带进宫的,而且她还诡异地戴了一张面纱。
先前别人还未觉如何,此时再看,答案简直昭然若揭。
更何况白逐此刻也在看陈婉儿,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一脸嘲讽。
慕容寮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目光最终落在她那双含泪的眼,和不停抖动的面纱上。
“你,”
慕容寮抬了抬下巴,命令道:
“姓甚名谁,摘下面纱!”
陈婉儿只觉双膝一软,再也站立不住,当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奴婢陈婉儿,参见陛下,请陛下恕罪~”
说话间抬手哆哆嗦嗦地摘下了面纱,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细看竟有三分和原主相像。
慕容寮忍不住怒喝一声:
“好一个端康王妃,朕刚才唤你如何不应!”
陈婉儿赶紧磕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落了下来:
“奴、奴婢不是……奴婢只是近身侍候王爷的侍女,陛下和皇后娘娘误会奴婢了!”
“误会?”
白逐冷笑。
走到陈婉儿身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陈婉儿,出地陕地望族陈家、陈大老爷的嫡次女,于端康王爷入封地当年定亲,转过年悄悄进府,乃是端康王爷名媒正娶的正妃,封地人人皆知的女主子,本宫说的哪一条误会你了?”
“不,皇后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陈婉儿嘴唇哆嗦着,神情没有半分上一世在原主面前自报家门时的骄傲,也没有了因为不能在人前被承认是端康王妃的愤懑。
她满脸恐慌,矢口否认:
“奴婢虽然的确出自隔陕地,但身份的确只是王爷的贴身侍女,娘娘怎能如此污蔑奴婢?!”
“是吗?”
白逐弯腰,忽然伸手,动作快如闪电地从陈婉儿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物件,展示给众人看:
“那你给大家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见到这个东西,陈婉儿的脸色猛地变了。
就连慕容策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枚由皇室专门制作的皇室正妃之印,大泽国的每位王爷在封国时就会统一定作,乃是王妃身份的象征,有时侧妃也执此用来掌家以作凭证,相当于宫中的凤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