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这里的日子没人侍候,无法洗漱,甚至解手都要在慕容策的眼前完成,这段日子,打小养尊处优的陈婉儿过得可谓生不如死。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很在意形象,尤其在自己最爱的夫君面前。
慕容寮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凭良心说,如果在没有对比的情况下单看陈婉儿,虽说此刻的她素面朝天、面色枯黄,也还算有三分姿色的,否则前世今生,慕容策也不会偏爱几分。
然而此刻绝丽无双、容色逼人的白逐在站在他眼前,两相对比,别说是此刻的陈婉儿,就是在她容色最盛时,那也是如在尘埃。
所以,慕容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是无言。
“哈哈哈哈,”
白逐夸张得笑了起来,还用纤纤玉手掩住了鼻子:
“端康王妃,你可真是好笑啊——瞧你这蓬头垢面的邋遢样子,身上估计都臭死了,端康王爷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女人啊,可真是自不量力。”
母则兽在空间发出尖锐爆鸣:
【啊啊啊啊宿主你轻点演,都快变成恶毒反派了!】
“那又怎么了,”
白逐一脸无辜:
“上一世原主真正的恶梦,不就始于陈婉儿跑到她面前冷嘲热讽、杀人诛心吗?”
“我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在满足原主愿望~】
【宿主说的对】
母则兽立刻倒戈:
【宿主加油,继续!】
白逐:“……”
陈婉儿气到浑身发抖,他下意识去看慕容策的反应,却只看到他痴迷地盯着白逐的眼神,心底那股熟悉的悲凉又涌了上来。
“好好好,”
她道:
“我知道你们早就勾搭成奸,娶我不过是王爷成就大业的一环,不过,”
她看着白逐冷笑:
“皇后娘娘以为自己又好到哪去,王爷他曾跟我说过……”
话说一半,慕容策突然怒声制止:
“婉儿闭嘴,休要胡说八道!”
白逐摆了摆手,示意跟着的人退出去,转头道:
“没关系,让她说......”
慕容策正欲再说什么,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白逐身后站着的青叶,以及青叶手中还端着的那个银质托盘。
托盘上是几碟精巧的小菜,并一酒壶、两个杯子。
看清那酒壶的制式,慕容策的瞳孔不由猛的一缩,脸色当时就变了:
“云儿,你、你是来杀本王的?“”
“不不不,你不会这么做的,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皇兄的意思?”
他认得那只酒壶,母妃在世时,曾跟他说过宫里的一些手段。
“怎么会,”
白逐微笑:
“这是本宫特意为王爷和王妃准备的一点心意,二位可以边吃边聊,”
她道:
”本宫暂且出去透一口气,一会儿再与王爷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