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正一脚踩着锅台,另一只手里抓着鸡腿啃得满嘴流油。
而在她周围的地上,几名御膳房太监横七竖八倒着,个个鼻青脸肿、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口中“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灶台上,三口铁锅翻扣在地,汤汁淋漓,青菜碎叶洒了一地。
只有白逐身上一尘不染,就连她脚下的云履绣鞋都没粘上一点油星,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
慕容寮大怒:
“宁云枝,你怎么敢!”
同时暗暗心惊。
他知道宁云枝生得好看,过去却从未将这份美貌放在眼里,甚至一直暗暗戒备,无数次提醒自己不要沉迷其中。
他要做的是一个合格的帝王,而不是被美色左右,最终将好不容易得来的皇权拱手让于外戚的昏君。为此他甚至能忍得住立后三年而不近她的身体——当然,泓恩的出生只是个意外。
要不是膝下子嗣稀少,他甚至会直接杀了那个孩子。
所以眼下的他难以置信,在他坤宁宫被封宫这么久之后,宁云枝的容色竟然丝毫未减,甚至可以说是更甚当年。这让他那颗始终严防死守的心,一瞬间都开始动摇起来。
“本宫怎么了?”
白逐毫不在意地抬抬眼皮,一边“康嗤”一口咬下最后一大口鸡腿肉,鼓起的两颊像小兔子样一动一动的,瞧着莫名可爱。
慕容寮贪婪地盯着她那冒着油光的嘴唇,觉得自己可能是要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