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砚飞速抬眸,然而目光在触及白逐面容的一瞬间便飞快闪避,与此同时耳尖也飞快染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娘娘风华绝代,微臣不敢僭越!”
白逐“噗嗤”一笑:
“你看什么呢?我是让你看本宫身后这块匾额,”
她指着牌匾上三个大字:
“认字吗?”
陈砚闻言,脸都快红透了。他抬眸飞快瞄了一眼:
“臣认得,”
他的额头微微冒汗:
“这是坤宁宫的匾额……”
“这就对了,”
白逐声音带着一丝屌儿啷当:
“皇帝是下了圣旨,让本宫永居坤宁宫中没错。所以本宫今日闷了,带着坤宁宫一起出来走走,有何不可?”
她理直气壮:
“这‘坤宁宫’三个字乃是先皇御笔亲题,你莫非敢不认不成?”
陈砚闻言,头深深地触在地上:
“微臣,不敢!”
同时内心腹诽:
“话是没错,可这天底下,到底有哪个娘娘会带着自己宫殿的牌匾到处溜达啊!!”
简直闻所未闻。
“哼,不敢就好,”
白逐昂首挺胸:
“赶紧给本宫让开,别挡了本宫吃饭的路!”
陈砚闻言沉思半晌,然后起身默默让开了路,他身后的士兵也跟着“哗”地一声闪开:
“恭送皇后娘娘!!”
白逐冷哼一声,扛着牌匾扬长而去。
等她走了很远,陈砚才敢抬起头来,看着那抹意气风发裙裾翻飞的背影,眼中的神色讳莫如深:
“她,还是这样张扬肆意啊......”
“副统领大人,”
旁边一个手下提醒道:
“皇后出了坤宁宫,要不要将此事汇报给陛下?”
“尔等无须多言,”
陈砚沉声:
“此事本官自有定论!”
没人知道,陈砚出身京郊附近的寒门,刚入行伍时还是卫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
只是后来他奉命打入别的派系,表面上和宁家再无关系,这事连原主都不知道。
也正因此,陈砚是认得原主的。
只是,就算有这三分香火情在,皇后出宫这么大的事情,陈砚仍不敢隐瞒。
与其等着别人添油加醋,还不如他自己斟酌着进言。
所以,当慕容寮收到消息,带着一群宫女太监和众侍卫匆匆赶到御膳房时,就看到了正在大块朵颐的白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