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瑞秋也目光灼灼地盯着周恒志,好像他敢说一句不字,她就哭给他看。
“怎么会,”
最终,周恒志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三个字:
“不过玉琼,北平这么大,离了婚你要怎么生活呢,还有孩子们该怎么办?”
“老师和师母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就算离了婚,我也总要照顾你一二的……”
这虚伪的嘴脸真让人作呕。
白逐嗤笑一声:
“不用了,你放心,离婚是有条件的,首先第一条,”
她道:
“我在北平没有工作,居无定所,所以五个孩子以后由你照顾,这一条,你没意见吧?”
“我……”
周恒志有些为难,他看了瑞秋一眼,瑞秋目光在五个孩子身上缓缓扫过,不知想了些什么。
最终点了点头:
“周老师,他们都是你的孩子,我会尽力照顾的——大不了,我们再多请一个帮佣。”
“好,爽快”
白逐拍了拍巴掌:
“第二条,”
她的声音清冷:
“周先生从小到大小到衣食住行,大到上学的费用,娶亲的聘礼,这些都是我林家出的,如今要离婚了,总该还给我吧?”
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
“我粗略地算了下,”
她道:
“衣食住行这些,我就算你每年十块大洋,如今加起来也有二百块了……学费这么多年,我同样算你二百块,”
她道:
“再加上聘礼的费用,还有这些年你从我那里拿走的我父母值钱的东西,还有你出轨、背信弃义理应给我的补偿,我一共就算你一千块大洋好了——怎么样,周先生”
她带笑地看着周恒志:
“一千块大洋,我们两清,此后男婚女家,各不相干!”
“一千块大洋!”
周恒志下意识跳了起来:
“我哪有这么多钱,林玉琼,你怎么不去抢!”
“你这话说的,”
白逐白了他一眼:
“抢钱可是犯法的,我这一双小脚怎么抢,”
“你要是不给,你这位小情人就只能一辈子当个上不得台面的妾。而且我还要去你们学校宣扬宣扬”
“打量我不知道北平第一女子高缘学校在哪儿吗?”
她冷笑:
“到时候我就拿着这一纸婚书,到学校好好帮你扬名立万,告诉世人你是如何抛妻弃子,要当陈世美的!”
“你!”
周恒志怒不可遏,脸涨成猪肝色,手指哆嗦着指向白逐,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瑞秋的脸色也变幻不定,最终她拉了拉周恒志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