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一家子睡大马路去。
他为了找一份像样的工作几乎跑断了腿,笑僵了脸,连黄包车钱都搭进去不少。可是就像白逐预料的那样,偌大的北平没有一家学校或是公司肯雇佣他。
那些老板或人事小姐看到他的名字就连连摇头:
“不好意思,周先生,我们这里不招品行不端的雇员……”
周恒:“……”
品行不端?
说谁呢,他哪里不端了。
除了年轻时没顶住诱惑,犯下的那一点点错误,这些年他都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地教书育人好吗?再说这年头这样的男人多了,凭什么就把他一个人钉在耻辱柱上。
可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所以,在宋瑞秋在家里第一百零二次发脾气,摔碎两人的定情信物,辞退所有佣人,每天只煮一餐饭食,并张罗着找小房子各自搬出去后,
周恒志终于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决定来找白逐领取这份令他羞辱的工作。
——不管怎么样,这个家不能散了,人也总得先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