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杨老三像个粽子似的,浑身赤祼着被结结实实绑在一张条凳上,全身上下布满脓包,而且随着被指甲抓出来的道道血痕,有的还在滴滴哒哒往外流着脓血。
看起来很是吓人。
“对不住了,神医,”
杨老大强忍着身上的痒意,对白逐解释道:
“三弟这个样子已经穿不了衣服,只要身体一接触布料,他就会疼得大叫,”
他道:
“而且他还会下死手抓挠,眼看着脸全身都要抓烂了,我们只好把他绑起来,防止他抓伤自己。”
“很好,”
白逐满意,表扬道:
“你们做得不错,“
”不过接下来,要想治好你弟弟的病,还需要一大笔钱,你们准备好了吗?“
“一大笔钱,”
杨老二忍不住叫了出来:
“那是多少?”
“也不是太多,”
白逐轻松道:
“也就万八千块吧,”
”什么,万八千块?“
这次叫起来的是杨老四:
”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
他目光逼视着杨家老两口:
“阿爹、阿娘,你们是什么打算?”
杨家老两口满脸苦涩。
老四的意思他们懂。别说家里现在砸锅卖铁也凑不出万八千块,就能能凑,恐怕这钱也不能全花在老三一个人治病上。
毕竟老四到现在还没娶上媳妇。
杨老汉只能?着脸问白逐:
”神医,有没有便宜的一点的办法,不用全部治好,只要能缓解些就行!“
“这个”
白逐表情有些迟疑:
”办法倒是还有一个,也花不少多少钱,只是病人得受一点罪……”
“什么办法?”
杨家人急切地问。
“我们山里人不怕受罪,”
杨老大也道:
“是啊,神医只管说出来,只要能保住三弟的命,就是受些罪也使得”
他担心的是,杨老三的病再不好,恐怕杨家人都要变成和他一样,一个都跑不了
“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
白逐指着杨老三道:
“此人阳气不升、气血淤堵,所以才导致毒气四溢,表现在皮肤上。眼下老夫可以施针,将他体内的毒素逼至双腿,然后再将已然无用的双腿斩去,防止毒素随着血液再度扩散,如此方可保得一条性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