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娟擦了擦汗,有些紧张地皱紧了眉头。
难道是自己记错位置了?
不可能啊~钱包是她亲手埋的,位置她也做了标记,明明就是这里,上次她还特意确认了一次。
既然位置没错,那东西就一定还在这里。
定了定神,杨小娟挥起铲子,索性顺着石头的边缘一直挖,一边挖嘴里还一边念叨:
“在哪儿呢,钱呢,钱包呢?”
“我明明就埋在这儿的,不可能没有.....”
“我的钱,我的钱,快出来,你快给我出来!!”
然而一直挖到夜半三更,杨小娟顺着这块大石头的边缘足足挖了一条两米多长、半米多深的壕沟。
挖到两只手都粘满了鲜血,还是没能看到钱包的影子。
她猛地丢下铲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崩溃大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贼老天,你在骗我!我明明亲手把钱包藏在这里的......”
忽然,她的脑中闪过一个画面。
想到那晚的月光下,杨大山一只手挂在大石头上面,挣 扎着对她道:
“姐,那天我亲眼看到你往老槐树那儿去,我没告诉任何人.....”
“啊啊啊啊啊~”
杨小娟一瞬间崩溃了:
“大山,是杨大山!!”
臭小子偷偷跟她她,偷了她的钱包!
他死不足惜!!
。。。
白逐从母则兽那里知道杨家发生的这一变故,惊得半天合不拢嘴巴。
尤其在得知杨小娟后来拎着铲子去了杨大山的坟头,把杨大山的尸体都刨出来敲碎了以后。
她就把说杨小娟留在杨家是对的吧。
为此她甚至放了她一马,都没给杨小娟下蛊。
果然,这是个狼人中的狼人——凭一己之力就灭了全家,甚至都不用脏她的手。
接下来嘎牙村的事,白逐一时没再关注。
因为她这边也很忙。
睡了睡觉,其它时间她都尽量陪在原主父母身边,安慰两位老人饱受摧残的内心。
帮他们一点点调理身体。
顺便编出一个又一个瞎话,以解释她这一年是怎么在外面离奇发财,以至于没顾得上跟家里联系的。
为此把原世界演电影的素材都用上不少。
白逐觉得,自己都快成编剧了。
等老两口的状态终于稳定了一点,她又被要求和从前的相亲对象见面。
“你当年一声不吭地消失,也太不靠谱了,“
张淑英道:
”现在回来了,总得跟人家打声招呼 吧,万一人家还在等你呢?”
马明德也道:
“是啊,那小伙子人不错,去年春节还带着孩子和礼品来看我和你妈呢,还一直拐弯抹角问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