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母亲的话打断了思绪,一股恶心罪恶感油然而生,我把头撇到一边去,不再看她的身影,向着卧室门外走去,卧室的门正好在衣柜旁边,现在离开这间主卧免不了从母亲身边经过,我没答话,自顾自的从母亲身边经过,像是逃跑一样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跑那么快,你是不是又把热水洗完了!”母亲见我不答话,闷头逃窜,还以为我是怕她问罪于我热水的事,对着我的背影喊了两声……
关门,熄灯,上床,盖被,一气呵成。
静谧的夜晚,我的心跳声像是脱缰的野马踢沓乱跳,不知道是刚刚慌忙的动作导致的,还是因为刚刚对母亲不该有的幻想导致的……
黑夜中,愈发感到郁烦的我扯开了盖住肚子的薄被,侧躺着,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但是炎热的天气让我根本静不下心,我慢慢坐了起来,屈起手臂双手互相挠了挠,热就算了,感觉还有蚊子。
我也懒得开灯,摸着黑把风扇对着我,按下了3档的按钮。
窒息!热风瞬间涌入我的鼻腔,我被风给呛到了,不停咳嗽,额头也开始浮现汗水,受不住的我,循着记忆摸到了空调遥控,打开了空调。
被老妈骂就被骂吧,至于被骂的理由倒不是因为电费的缘故,我家如今因为废品生意做起来了,虽然农村出身确实是有着节俭的习惯,但是不会在用电上扣扣嗖嗖,如果舍不得让我用,也不会在我房间装个空调了。
也是我自作自受,每次开空调都是热得迷迷糊糊了,一开就直接16度,然后也不管,就倒头就睡,接着第二天必然感冒,所以每次都会被教育一遍,这次,不出意外的没出意外,第二天感冒了……
……
粉红的帷帐随风起舞,蒙着我的眼睛,从我的脸上拂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具丰腴饱满的女体。
涂着亮红指甲油的玉足交抵,在脚踝处被红布捆版,白润的双腿屈起不停的交织摩挲,遮住了关键的三角部位,同时不停地扭动让她肥嫩的侧臀不停在我视线中展现,她的双臂也被用红布交叠捆绑,她为了遮住胸前的两点,用手臂压在了胸前,过力的遮掩让她丰满的乳肉也溢在了她的手臂之上。
我接着往上看去,却发现她的脸上也有着一条红布遮住了她的双目,她的眉宇、玉鼻、红唇给我一股好熟悉的感觉。
可是被她完美身材所刺激,我浑身燥热,大脑充血,根本没有细想,只是快步走到了她的身前,接着压在她的身上。
很奇怪,我完全不记得前面的动作,我自然而然的拉下了她遮住胸部的手臂,让她用手臂拖着胸部,没有欣赏的时间,我直接含住了她一遍的乳头,像是吃奶一般开始吸吮咀嚼。
耳边隐约传来了闷哼声,吃到乳头的我逐渐有所缓解,我好似清醒了些,抬头看向遮住她眼睛的红布。
心中的熟悉感再次传来,同时有着一股好奇,于是我伸手除去了她的红布。
是母亲!
那熟悉的双眼现在满是失望和冷漠,在我的视线中逐渐放大,最终化作白茫茫的一片,再不见任何事物……
……
视线中心是惨白的吊顶大灯,身穿绿色防护服脸戴白口罩的人们聚在我的身边,俯视着我,我却看不到他们的眼睛。
他们戴着四四方方的眼镜,明明背着头顶的光线,镜片却依旧像反光一样泛着白茫茫的光亮。
他们把我围在中间,我好像想起来了,这是我做疝气的手术吗?接着,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中晃眼的锋利手术刀,向着我的下体划去!
……
“救我!”我被吓醒了,睁开眼看到的是诊所的吊水室,我和母亲都躺在床上,母亲是躺靠在床头,而我躺在母亲的怀里,我的右手正打着吊水,输着液,这情况看来我是发高烧做噩梦了。
“别怕,别怕,妈妈在。”母亲右手轻轻摁住我的头让我靠在她柔软的胸怀里,左手抓住我的左手不停摩挲,轻声哄着我:“那都是梦而已,都是假的,别怕别怕。”
恐惧依旧萦绕在我的心里面,但随着母亲的安慰刚刚的那股恐慌感逐渐退去,我这才能好好打量现在我所处的环境。
熟悉的病床,熟悉的吊水支架,以及熟悉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