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源沉默片刻,缓缓道:“你的提议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你为何如此热心帮助黄墨?据我所知,你曾是前任魔教教主的女人,如今却对黄墨如此尽心尽力,莫非……另有图谋?”
林萱轻笑道:“前任现任本是一体,我是前主人的一条狗,自然也是如今主人的一条狗。狗如何会背叛主人?如果你认为我在说假话,你知道阴阳交合大法的威力,一旦被种下,便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主人。所以,我怎么会对黄墨有二心?”
林萱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如今一口一个自己是条狗,居然说的面不改色,面带微笑。
李清源也忍不住嘲笑:“魔教果然与众不同,黄墨如此年少,你一个老前辈,如何放下脸皮去给他当狗的?”
林萱不觉羞耻,反而浅笑:“能做少年主人的一条母狗,是萱犬的荣幸。”
李清源哼了一声,自觉和这些魔教中人无话可谈。
目光一冷,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什么本是一体,这就是两个人,若是黄墨被前任魔教教主的意识完全侵蚀,他就不再是黄墨,而是那个曾经祸乱天下的魔头。”
林萱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李宗主多虑了。黄墨本就是前主人的转世,他的意识与前主人本就一体。我只是希望他能够更快地觉醒力量,掌控魔教,终结现任教主的暴政。至于他的意识是否被侵蚀,不仅有青云宗功法护他周全,更有苏清歌确保他不会堕入魔道。”
李清源眉头一紧:“关清歌什么事?”
林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却依旧温和:“苏清歌已经被种下阴阳交合大法,她逃不了。既然如此,为何不让她跟着黄墨,帮助黄墨尽快恢复实力?而且……”她顿了顿,笑意更浓,仿佛在抛出一个诱人的筹码,“有苏清歌在,黄墨对青云宗的感情也会更加深厚,不是吗?”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提醒:“佛儒两家表面上与你们青云宗和和气气,背地里可没少打坏主意。李宗主,你可要防着点。有黄墨这一层关系在,未来总是多一份希望。”
李清源沉默片刻,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怜惜:“只是苦了清歌。”
林萱见状,知道李清源已经默许,便不再多言。她翩然转身,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哪里苦了?这可是极乐。”
夜色沉沉,苏清歌独自坐在房中,烛火摇曳,映照出她略显苍白的脸庞。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心中却是一片翻江倒海。
自从被种下阴阳交合大法后,她的内心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青云宗圣女,另一半却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渴望被支配的灵魂。
“我到底怎么了……”苏清歌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她回想起那日跪在黄墨面前当狗的那天,那句“我是主人的母狗”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的心里。
她本该感到愤怒,感到羞耻,可奇怪的是,她的内心深处竟隐隐生出一丝……愉悦?
“不,这不可能!”苏清歌猛地摇头,试图将这种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是青云宗的圣女,是无数弟子仰望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卑贱的想法?
可越是压抑,那种渴望却越是强烈。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黄墨的身影,那个曾经在她面前腼腆害羞的少年,如今却成了她心中无法抗拒的主宰。
“如果……如果我成为他的……”苏清歌的思绪戛然而止,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不敢再往下想,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低声诱惑:“承认吧,你渴望被他支配,渴望被他掌控。只有这样,你才能找到真正的归属。”
苏清歌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内心在挣扎,在抗拒,可那种隐秘的快感却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自拔。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苏清歌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
她感到羞耻,感到恐惧,可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仿佛在害怕着什么。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苏清歌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