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女就是这样,从小被我惯坏了,公子不要放在心上!我看公子的年龄不在小之下,衣服与打扮不像是塞外之人,且你和你的同伴都受了伤,特别是你,一条胳膊好像是被刀砍了一样。不知公子为何会来到这里?”郝叔关切地问到。
“郝叔真是好眼力啊。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如实地对你说。我姓杨,力,郝叔叫我小力就行了。家在京城,家里……是,哦……也是做生意了,半个月前,我和父亲准备来塞外作一笑生意,不意中途遇到仇家追杀,父亲不幸,不幸……不幸遇难……我与侍从,哦,就是我的那同伴,侥幸逃脱。我一定要报仇雪恨!”说到此,杨力眼泪夺眶而出!
“不好意思!说到小力的伤心事了,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小力要多保重,留得表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把身体养好再想其他事情。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玉儿,你陪杨公子去看看他的同伴,记住,不许胡闹!”说完郝叔走了出去。
郝叔走后,屋里就又剩下李力与郝玉两个人了,空气突然间又变得窒息起来。
李力脑海中一遍一遍地浮现郝玉那令人喷血的身材,不觉,下面有又了动静……且说杨力与郝玉走过走廊一起来到另一间房,杨力不敢走得太快,因为下面鼓鼓的中,挺好得太高了,很难受,而且怕给郝玉发现了,那就不妙了。
看了看周围,没想到大漠居然能看到熟悉的北京四合院的设计,无论是走廊的设计还是四周院落的朝向风格都是那么令人感觉到亲切,一种回到故里的感觉油然而生。
“怎么样?”郝玉问道,“是不是感觉到建筑的风格很亲切?我爷爷就是十生十长的北京人,后来迁居大漠,还是习惯北京的建筑风格,因此建此院时专门从京城里找来了建筑专家,因此这里的院子房间都是北京的风格!”说着说着就来到小强的房间,此时小强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正冒着头粒大的汗水。
杨力走过去摸了摸小强的额头,还在发着烧。经这一摸,小强马上醒过来。
“少爷!你没事吧。”小强有气无力地说。
“没事,小强。你感觉怎么样?”
“少爷,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没事!这位是咱们恩公郝玉姑娘!”
“我知道是郝恩公!你没醒之前就是恩公帮我请的大夫。少爷,我也没受什么伤,只是每天都感觉到全身乏力,天天发烧,虽然恩公他们找了很多大夫,但每个大夫来都说我脉像平稳,不像是个得了病的人。我天天作恶梦,醒老是没有精神!大夫说有可能是之前受了太大的打击吧,让我好好休养。少爷咱们还有任务,但我这样,怎么办?……要不……”
“不说了,小强!你身子虚弱,不可多说话!先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我会按排!”杨力趁郝玉不注意,偷偷地给小强使了个眼色。
“杨公子,刚才小强说你们还有什么任务?是不是很急?要不要我帮忙?”走出小强的房间,郝玉便开口问。
“哦。没什么事,是一些私事,小事来的,有点急,但不麻烦郝小姐了!”
“怕不是一般的小事吧,刚才小强要说,分明是被你打断了。信不过我们,很正常,咱们萍水相逢,换成我,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郝玉说着,脸色一变,“哼”一声便加快脚步走开了。
“郝小姐!郝小姐!”杨力一边喊一边追了出去。
“郝小姐,对不起!不要生气嘛!不是不相信你们,我们命都是你们救的,还有什么不可告诉你们的。”杨力深情地望着郝玉,“只是你们久居塞外,又不是江湖中人,你们是好人,有些江湖上的事情,我不想影响到你们的生活。有些事情,知道反而比不知道的还要好,你们对我们如此天高地厚之恩,如果因为一些事情给你们带来危险,那不是恩将仇报?这样我于是何安?!”
“呵呵!我还不稀罕呢!”郝玉厥起小嘴说,“喂,你的手没事了吧?”
“多谢小姐关心,只是皮外伤,对于我这种练武之人,没什么大碍的,太平常不过的事了。”
“谁关心你!厚脸皮!”郝玉红着脸说,说完就跑掉了。
第二天早上,郝玉老早就来敲杨力的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