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少爷不自觉起身时,女子方意识到不妥。女子仔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才明白少爷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公子,请自重!”女子的脸红到了耳根边,“对不起!”说完女子冲出了房间。少爷依然呆呆地望着女子的消失的方向,半晌才恢复正常!
“我刚才是怎么了?!”少爷喃喃自语望着自己下面的“结晶”,“太失态了,差点就犯错了。”如果能跟此女人结合,那此生也就不白活了。
少爷慢慢地想。
正当少爷翻找衣服时,女子又进来了,不过这次进来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公子醒了?!哈哈”中年男人一边说一边爽朗地笑。
少爷他细地打量中年男人,只见他慈眉善目,古铜色的脸上挂满笑容,宽大的额头上几条岁月的皱纹,两个充满活力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看就是一个久经江湖,长年在外奔波的人,但是从头到尾显露出来的是满满的平易近人的感觉,让人感觉到无限的亲切与温暖感。
此时少爷内心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涌上心头,因为他想起来自已的父亲,此人无论从外表还是给人的感觉都是那么熟悉,那么地温暖,那么地让人想亲近。
猛然间,自已父亲的音容笑貌全都不自觉地出现在眼前,少爷想起了小的时候父亲常常跟他玩骑马,父亲当马,少爷骑,每次都玩得十分地开心,谁都不会想到一个那么有地位的人会给他自己的儿子当马骑……想着想着眼里不觉已是水漫金山。
“公子!”一声声的天籁之音打断了!
“哦!对不起!老人家,请问这是在哪?我怎么会在这里”少爷一边擦着泪水一边问,“还有,请问我的衣服呢?”
“哈哈!公子不要紧张,老汉我姓郝,跟好人的好是同音的,你这是在我家,郝家庄!如果公子不介意,就叫我郝叔就行了。阿福,快帮公子取一身王净的新衣服来!”中年人一边说一边吩咐下人去取衣服。
“原来是郝叔!那我怎么会在郝农庄?还有跟我一起的同伴呢?”公子问到。
“你那位同伴正病着,大夫刚又来看了看,给他服了药,正休息着,没有什么大碍,放心吧!”郝叔回答到。
正说着,叫阿福的下人拿了身衣服来,少爷马上换上,居然十分贴身,尺寸刚好,就像是量身订做的一样。
“谢谢郝叔!请问这位是?”少爷三句不离先前那女子,魂依然在她身上。
女子见少爷又在打量她,脸一下又红了起来,将头偏向一边,不敢正视!
“哈哈!这是小女,小女今年刚满十六,像个小子似的,整天乱跑,一点大家闰秀的模样都没有!刚才真是让公子见笑,小女是我唯一的女儿,说到你们获救,还真的是得多谢小女。当时在沙漠里遇到你们时,刚好要起沙暴了,我是个生意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不愿意管你的,因为沙暴一起,我们自己地不一定能毫发无损在离开沙漠,是小女坚持才让我不得已才救你们的!”郝叔一边说,一边慈爱地望着女子。
“原来如此,那真是多谢郝小姐的救命之恩啊!”少爷说完就要跪下,女子看到少爷要跪下,急忙跑过来,想拉住少爷,不料一时慌张加上少爷突然直起身,女子整个人满满地撞进少爷的怀里。
少爷整个人都傻了,瞬间,五藏六腑全地翻腾了起来,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
“啊!”女子一声娇叫。
“哈哈!”郝叔又开始开怀大笑,“玉儿,你怎么老是这样冒冒失失的!让公子见笑了吧!哈哈!”
“原来令千金叫玉儿!”
“什么千金万金的,我叫郝玉,玉儿是我的小名,只是最新的人才能叫你,你不可以叫。以后你叫我郝玉就行,或者叫我玉姐也可以!”女子终天恢复了常态,一付男人婆的样子,跟先前那楚楚动人的弱态天壤之别!
再看看郝玉,只见他换上了一身从头到尾的白衣服,腰间缠着白腰带,满头的黑丝已用一漂亮地蝴蝶结盘起,一付王练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