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前,我修炼完下山。历尽千辛万苦找到当年幸存的家奴,并从他那里拿到了当朝宰相的罪证,打算上交皇上,为我父亲昭雪。没想到此事被魏忠发现,他一追杀了我好多次,但从未从我身上得到罪证。因为我作了两手准备,只要我死了,会有一个不知名的人直接上交皇上。如果我不死,我会当面面见皇上,亲自为我爹昭雪。我料这次也是魏忠的走狗王的。这次魏忠可能是真想杀了我,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关系到很多人,包括好人与坏人!很多人想得到这个秘密!”
“还有什么秘密?!”
“对!事关一笔巨额财富的一个秘密,我在二年的寻找过程中发现的。但目前我还不敢确定是否是真的,还没有确定。不过,还是不告诉你们为好,因为此秘密只能招来杀身之祸!”
“哦?!那你发现了什么?”郝政一付急切想知道的表情。
“事关重大,暂不说了吧。请郝叔受小侄三拜。我小的时候时常听到父亲提到你,说你是一位智慧超群,眼光深远的智者。没想到救我的人居然是我爹的昨日知交,真的是老天有眼啊!”杨志说完就是跪在地上。
“快快请起!不可以行此大礼!”郝政说完就顺势想把杨志抱起。
可是没有想到杨志用的是“童子拜观音”的招式,怎么也抱不起,于是下意识一用力,杨志便给提了上来。
杨志刚要拜第三拜,经郝政这么一提,身上不自觉就上来了。
杨志心里暗暗一惊,天,郝政居然有如此大的内力,内力虽然不纯正,几种内道混在一起,但是十分霸道,居然硬生生把杨志带了起来。
杨志愣了一样,心里暗暗地想:一个曾经做过朝廷重臣的商人怎么会如此深厚的内力呢?
难道?
……郝政见到杨志这一发呆,脸上露出了瞬间的尴尬,也是一愣,然而只是那么一小会,如果不仔细观察,旁人根本无法发现他的异常。
只见郝政又哈哈笑起来,仿佛刚才的那种变化是没有的。
“哈哈,杨贤侄是不是觉得老夫我的力气很大?哈哈。老夫这么多年来行走大漠,难免会遇到引些个歹人,因此便跟一些江湖中人学习了一些皮毛的功夫,因为没有专门的师兄,教我练功的人很多,所有内功心法很杂,这是很不好的行为,但没有办法,因为老夫没法像杨贤侄一样遇到一个好的师傅,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学习。”杨志看到郝政识穿了自己,有点不好意。
“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不用分彼此了。你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这么多年,十年了,我的心愿终于了却了,今天咱们来个不醉不休!”
“郝叔,我不能喝酒的,一喝就醉,而且时常喝了会出很大洋相!因为还有要事得办,所以今天就不喝了吧。”杨志说。
“没事,都是自家人,那行。这天这么高兴,这样吧,我去托人合一下你跟玉儿的生辰八字,然后将你俩的婚事给办了。也算了却了你爹当年的一桩心愿。”郝政说。
“爹,你说什么呢?我还小,不嫁,而且为什么要嫁个他,凭什么让我嫁给一个整天色迷迷给人的人?!你瞧他那德性,整天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我,让人十分难受!”
“玉儿,婚姻大事,父母作主,不能由得你的性子。再说了,杨贤侄自小聪明好学,四书五经早在五岁就全都背得滚瓜烂熟了。那你你,大字不识一个。他平时是对人十分有礼,举止很是得体,因为喜欢你,所有才会多看你几眼。这样的女婿去那找。都怪我把你给宠坏。”
其实郝玉虽然嘴上说得很不愿意,表情却是十分高兴的,况且从她平里跟杨志一起疯玩的情况来看,她也是十分愿意跟杨志在一起的。
当然啦,此时的少女正是怀春的时间,久居大漠,本来接触的人就比较少,没有京城的繁华,眼光相当闭塞。
从平时跟杨志接触的情况来看,他不但有英俊监帅气的外表,因为读过很多书的原因,说话很有文化含量,眼光也很开阔,虽然整天色迷迷地看着自己,但对于其他的女人,他却是视而不见,看得出对自己是十分地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