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子,这里还有皇上给老夫的圣旨,老夫还有一些以前的旧物,也一直珍藏着!”杨力突然发现一个玉牌。
“郝叔,你怎么有这个牌?”
“这个啊。哦,是杨公的公子四刚生日时我找人打造的一付平安玉牌。一个给了杨公的公子,另一个给了我女儿,天下就只有这两个,没有其他相同的。杨公出事后,我从女儿那里拿回此牌珍藏,以纪念故人!”
“郝叔!你真是郝叔!”杨力大声说,“另一块玉牌就在我那,跟一些东西放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我爹就是杨德厚!”
“什么?你说你爹是杨德厚公?”
“是的!我的真名叫杨志,我爹跟我说过,我那玉牌就是四岁生日那天一位他的好友郝政送的,我爹说玉牌共两块,天下独特的一付,另一个在好友的女儿身上戴着!我背一首诗给郝叔听吧,此诗是我爹跟郝叔一起作的,没有其他人知道,听完你就知道我是不是杨志啊。”杨力说起便背起来诗。
“你真是杨志!我的好贤侄啊!我找了你整整十年!”郝政听完杨力的诗激动地说,“不会错了,此诗因为讽刺当今皇上无能,只我和你爹知道,没有其他人知道的!”
“苍天有眼啊!女儿,小玉,快来!”郝政老泪纵横地喊叫。
郝玉听到父亲的呼喊就跑了进来。
“快!这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杨德厚伯伯的公子杨志!”
“可是,爹,他不是叫杨力嘛!”
“对不起!郝小姐,我骗了你们。我的原名叫杨志!”
“哇!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们救了你,你却骗了我们!”郝玉气道。
“小玉!不得无礼,快叫杨哥哥!杨志比你大一岁,且我们两家大人早就指腹为婚,说好了,等你长大了要嫁给杨志做老婆!”
“什么?!”杨志与郝玉同时叫了起来。
“爹……!你说什么呢?”杨志此刻是又惊又喜啊,没想到无数次进入梦中的人将来就要成为自己的妻子,太不可思议了,太令人感到兴奋,之前所有的悲伤一扫而光。
“来都坐下,杨志贤侄,再让我好好看看你!时间过得真是快啊,转眼十年弹指间就过去了。杨公出事后,我伤心欲绝,立志一定要找到你,将你抚养成人,长大后好为你爹娘报仇。托了无数人,你却一直杳无音信。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先前救你的时候,无论从你的外表年龄还是气质都与你爹有几分相似,曾经几次我想问你,但又没有机会,贸然问起,又怕你心存芥蒂。况且老夫已经不问朝政好多年了,怕你不是杨志,一旦问起又可能给自己惹来是非!恰好这次遇到北京来的友人才想起问你。”郝政像个慈父般地望着杨志。
“玉儿,以后要对杨志好一点。要学会温柔,整天像个男人一样疯跑,太不成样子了。”
“我为什么要对她好?!”
“因为你以后要嫁给我!”
“谁说我要嫁给你!”
“臭美吧!”
“哦对了,杨贤侄。你爹到底是怎么遇害的?你又是怎么逃出来了?”
“郝叔!唉!”杨志收起来兴奋的表情,“我父亲因为查一起贪污案,无意间发现当朝宰相魏忠等人十年间竟贪污朝廷公款达数千两以上,而且还买卖官职,残害忠良。爹收集了很多证据准备秘密给皇上上折子,但此事给当时府上的管家贾仁发现了,贾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已经给宰相收买了,当了魏忠的走狗专狗。后业贾仁告密,魏忠派了近百个人深夜包围我家,爹娘自知无法抵抗来敌,因此让所有的下人保护我从后门逃走。魏忠杀了我爹娘,并一路追杀我,多亏家奴们拼死相抵,后来路遇到华山一老前辈,他只身打退来敌。我随老前辈上华山,拜他为师,隐姓埋名十年,潜心修炼!”
“原来是如此!太不可思议了。难怪我一直找不到你!这次你受伤又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