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玩弄着的须藤芽衣连话也说得很含糊不清,她的津液顺着嘴角与阿基蕾拉的手指流淌而出,在灯光下反射出点点光芒。
“啪!啪!啪!”
回应须藤芽衣那含糊呼喊的,是三个沉重的耳光。
阿基蕾拉从须藤芽衣的口中抽回右手,毫不留情的在芽衣的左脸上抽了三下。顿时,嫣红的掌印便浮现在新人编辑那张可爱的圆脸上。
接着,阿基蕾拉用左手捏住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抽得恍惚的芽衣的下巴,将她歪过去的头扭回来,直视着她因侧脸的剧痛而渗出泪水的双眼。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是令阿基蕾拉食指大动。她俯身啄去芽衣的泪水,舔着她红肿起的左脸,然后吻上芽衣被捏开的嘴唇。
被同性亲吻的须藤芽衣本想挣扎,但左脸的剧痛却令她感到恐惧,便任由阿基蕾拉的舌头在自己的口中随意肆虐。
“回答错误哦~”
几乎要让须藤芽依窒息的深吻结束,阿基蕾拉轻抚着芽衣红肿的侧脸,再度发问。
“我真的不——啊!对不起!对不起!不——不要再——呜哇!”
无法给出让阿基蕾拉满意的回答,须藤芽衣再次遭到女王蜂的掌掴————其实阿基蕾拉从一开始就清楚,须藤芽衣只是误入这里而已。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罢了。
一下又一下,响亮的耳光声与须藤芽衣的无助的哭喊混杂在一起,令阿基蕾拉十分愉悦。
“嚯啦,这张脸都肿成猪了诶,这下可就不能叫你小老鼠,该叫你母猪才对嘛~”
正如阿基蕾拉的讥笑那样,被反复掌掴了数十次的须藤芽衣的脸颊已经彻底红肿了起来。
她满脸都是飞溅出的津液与因痛楚而留下的泪水,看上去十分狼狈。
“对不起…对不起…求您不要再打我了……我知道错了……”
即便被这样羞辱,须藤芽衣毫不反驳,只是哭着向阿基蕾拉求饶。
对于她来说,无端遭受这样的对待实在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她刺痛的脸颊却逐渐传来了些微快感。
“嘿,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嘛。既然如此就不得不给你奖励了~”
须藤芽衣的态度令阿基蕾拉十分满意,她从柜子中取出油性笔与鼻勾,先是把芽衣的鼻子勾起,固定在项圈上,让她的鼻子变成名副其实的猪鼻,随后又用油性笔在她红肿的脸上一左一右写下“雌”、“豚”二字。
“咿!”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脸颊时,那股异样的快感愈发明晰了起来。这种奇怪的感觉,让须藤芽衣发出了畏惧的尖叫。
弥漫在这房间中的甜美香气,是潘地曼尼南贩售的“高级商品”。
本质上是经过调制淡化后的阿基蕾拉的淫水的味道。
置身其中,便会逐渐发情,并对期间遭受的各种对待上瘾。
或者说,被魅惑了的身体会将这期间感受到的一切都与“发情”、“快感”联系起来。
很显然,须藤芽衣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气味了。
对于自己的产物了如指掌的阿基蕾拉当然清楚这一点。
她随手撕开须藤芽衣已经湿透的衣裤,一手伸进她的胸衣,捻起她勃起想乳头,一手隔着湿透了的内裤勾勒着芽衣的私处。
“说什么不要再打你了,你这骚母猪不是很享受吗?这下贱的骚逼都湿透了啊~”
辱骂着须藤芽衣,阿基蕾拉还将沾满淫水的手伸到芽衣的眼前,然后将自己手上的淫水全部舔进嘴里:“嗯~是欲求不满,想要被狠狠调教玩弄的受虐狂母猪的味道呢~”
“…不…不是……我不是……我没有因为被打耳光高潮……我没有……”
感受着自己胯下泛滥的洪水,须藤芽衣反驳的话语都是那样无力。她抽泣着摇着头,不愿承认自己因为被打耳光而湿成了这个样子。
“不愿意承认吗?没关系~我会让你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的……”
阿基蕾拉艳笑着解开了芽衣一侧的脚镣,将那条腿高高举起,与手腕扣在一起,让她摆出一字马的姿态。
随后从柜子里取出浸润在媚药里调教用马尾鞭。
那是能够最大限度给予痛楚又不留下伤痕的方便道具,很适合用来调教珍贵的奴隶。
“我会把你是一头受虐狂母猪的事实一点一点刻进你的骨头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