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隐约变亮,沈云飞仍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一个晚上下来,唯一的收获就是下巴的胡茬子冒出来许多。
从荣自在的留言中得知,虽然这通道跟外面只有一面树墙之隔,而且树墙中还有手指大小的孔洞,不管他怎么叫喊,外面都是没人回应,甚至外头都没有人从这通道上方经过,就好像这通道上方是一个极为隐秘所在。
这怎么可能?10层上方根本就是一览无遗的平坦之地,怎么可能还有地方别人不能找到?甚至,连里面的喊叫声都听不到。
见到外面天色逐渐的变亮,沈云飞不信邪的攀在大厅顶部,嘴巴凑于孔洞前,冲着外面大喊大叫,但就算喊得声嘶力竭,外面均是没有回应。
用一只手支撑住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却是伸了根手指头出去,就算他们听不到声音,难道看不见手指头。
其实,心中也是知道被看见的希望渺茫,上方是差不多城镇那么大纵横交错的树道,怎么可能会有人留意一根小小的手指头。
手臂变得酸痛,缩手跳回地面,心中思忖,该怎么样跟外界联系上。
前后左右全是坚韧无比的树干,就算想要弄破一个小小的孔洞都是不可能的事,除了树墙,脚下是两米见方的大石板,似乎也用不上。
最终,沈云飞的目光停留在荣自在的尸骸上,心道,只好对不住老前辈了。
从骨头堆中找出一条细长的骨头,应该是前臂的尺骨,比拇指稍微粗点,塞进树枝之间的空隙应该没问题。不过,毕竟是五百年了,虽然没有腐烂,却也是非常的脆弱,沈云飞很是小心的将其从上方小孔中探了出去。
一尺来长的骨头伸出去,多少会比一根手指头要引人注目得多。
想了想,沈云飞脱下了自己的白袜子,又找了个细长的骨头,先是将袜子塞了出去,再将骨头从下方穿进袜子里面,将其顶起来,如此一来,白色的袜子就好像是一面白色的旗帜,比一根光秃秃的骨头又要显眼得多。
兀自觉得不够保险,沈云飞又将另外一只袜子塞了出去,正在用骨头顶袜子,上方突然传来一股力道,将骨头给拔了出去。
沈云飞先是一惊,旋即大喜,这分明是上面有人啊。但紧接着疑窦大起,如果上方有人的话,为什么自己从空隙中除了蓝天白云什么都看不到?
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大声呼喊,上方却是毫无回应,情急之下,在地上捡起了一根细长的骨头,将其伸了出去。
又是一股力道传来,这一次,沈云飞用力抓住骨头不让对方拔走,但对方的力气也是比较大,两人合力之下,原本快要腐烂的骨头竟然被扯得粉碎。
沈云飞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手指头伸出去?心中也是有些担心,万一上头是猛兽,自己伸手指头上去岂不是送肉进虎口?
正犹豫,上方却是伸进来一卷白色的东西,定睛一看,却是一张纸卷着一支笔,不由大喜,将其接过来,展开纸一看,上面写着:“沈云飞?”
很显然,上方是人,而且还认识沈云飞,却因为听不到沈云飞的说话,便用这种方式来沟通。
连忙写了一句话,“我就是沈云飞,你是谁?”
那人将纸条接过去,一会后又递了回来,“我是
齐四,下面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齐四,沈云飞顿时更是大喜,将在归来洞中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齐四又问了几句以后,回了一句,“你等我。”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等他?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他打算过来?
沈云飞一头雾水,但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干坐着等。
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沈云飞几乎都要等疯了,直到第二天的凌晨,前方通道中传来一阵脚步声,突然觉得这种声音无比的悦耳,站起身来,望向前方通道。
很快,就有一名男子背着大大的背包快速而至。
大眼高鼻,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容,不是齐四还有谁?
沈云飞笑着上前,捶了齐四胸口一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四将背包取了下来,也是擂了沈云飞胸口一拳,笑道,“你小子真是福大命大。”
问起缘由,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