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老子能有你们苗疆的人卑鄙?”那人比沈云飞更怒,嗓门也比沈云飞更大,“龟儿子卑鄙无耻,猪嬲滴奸诈下流,叼你老母……”其骂声滔滔不绝,而且似乎通晓全国各地骂人的方言,要不是被骂的是自己,沈云飞都忍不住要给他点32个赞。
足足骂了五分钟,那人才住口,咕咚咕咚的似乎喝了两口水,狠狠说道:“苗疆孙子,看你宋爷爷怎么弄死你。”
感受着身下地面的起伏程度,沈云飞察觉到那人越来越接近,终于,有一只手摸到了他的大腿,转而,那人的手顺势往上,一手掐住沈云飞的脖子,另一手抓住沈云飞的脑袋,似乎想要将沈云飞的头给拗断,其口中狞笑着,“受死吧!”
咔嚓一声,传来一道关节错位的声音,旋即有人发出一声掺呼。
如果沈云飞的脖子被拧断了,怎么可能发出惨叫?
只听得那人嘶声道:“孙子,你居然阴我!”
“是孙子你先阴我的。”沈云飞用衣角捂住嘴,另一只手摸到了那人的脑袋,用飞刀抵住了那人的咽喉,闷声道:“快把这迷药撤除,要不然我捅死你。”
“这迷药的使用时间只有一分钟,现在早没了。”那人连忙说道。
沈云飞揭开衣角,稍微闻了闻,空气中那淡淡的香味果然已经消失,不由暗叫好险。方才闻到香味的瞬间,他立马憋住呼吸,假装倒地,并用口水弄湿了衣角捂住了口鼻,静观其变。
他这也是在赌,赌这香味并不是毒药,而且时间不会持续太长。如果迷雾持续时间太长,在这封闭的空间内,施毒者自己也不可能憋气这么久。
“大哥,有话好说,就凭你这反应能力,你肯定是苗疆中最厉害的吧,你是这里新一代的领袖么?”那人被刀抵着咽喉,声音却是变得极其谄媚,仿佛先前那名暴怒的人根本不是他。
“老子不是苗疆中人!”沈云飞对这种前倨后恭的态度有些反感,语气也不是很客气。
“我就说嘛,苗疆中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厉害的人。”那人顿时笑道:“你是来和氏璧的?”
微微一愣,正要问他怎么知道和氏璧这回事,那人却是趁着他微微一楞的瞬间,突然头往后仰,同时,一掌骤然的拍向沈云飞持刀的手腕。
沈云飞的反应也不慢,手腕一沉卸掉这掌力道,左拳一个摆拳横扫了过去。
砰砰砰啪啪啪。
两人在黑暗中交手了数下,最终,沈云飞在被挨了一拳的情况下,再次将飞刀抵住了那人的咽喉。
“来呀,有种就捅死我啊,你这个苗疆的杂碎,捅死我了,你也就别想从宋爷爷这拿到用毒秘法了
。”那人破口大骂。
沈云飞怒气上涌,照着那人的脸就是一拳,吼道:“都说了,老子不是苗疆的人,你什么用毒秘法,老子才不稀罕,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捅死你……”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沈云飞停顿了数秒,狐疑的说道,“嗯,施毒绝技,你刚才说你姓宋,你是宋家的人?”
“没错,爷爷我就是宋家的宋天绝。”那人声音充满骄傲。
“南孔北萧东宋西高的宋家?”
“没错。”
精通机关术的孔家,精通暗杀的萧家,精通用毒宋家,拳脚厉害的高家,再加上善于打听消息的胡家,这是中原传承下来的五大世家,想不到在这里居然遇到了宋家的人。
转而想到朱老板一番话,十年前宋家倾巢来犯,跟苗疆的人一番血拼后,铩羽而归,而苗疆也是因此折损了不少好手,莫非,这个宋天绝就是那个时候被抓住囚禁在这?
想到这,沈云飞忍不住问道:“你是被关在这?”
“草!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宋天绝骂了一句,旋即狐疑的问:“你真不是苗疆的人?”
沈云飞收回了飞刀,坦然说出此行目的,宋天绝也是说了他的事。
十年前,宋家家主宋老爷子突然患了怪病,离死不远,宋家的人到处寻医问药,最后也不知道从哪得知了消息,苗疆中藏有起死回生的药,便大举前来抢夺,不料,一番恶斗之下,宋家的人大败而归,而宋天绝更是被人抓起来偷偷的囚禁在这。
而囚禁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逼问出他的用毒秘法,然后跟苗疆的蛊术相结合,从而制造出天下无敌的蛊毒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