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女子似乎已经晕过去,这让沈云飞有些奇怪,这落水到现在,也最多六七秒钟,没可能晕得这么快啊,唯一的可能就是其落水的时候,脑袋拍在水面上被震晕过去。
晕了就好办了。沈云飞夹住了她的腰,脚一蹬,奋力往上游去。
上浮不到一米,突然感觉到女子的腰部肌肉骤然收紧,这是要发力的节奏,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女子身子一扭,居然钻到了沈云飞的背后,整个人如同一条八爪鱼,双手从沈云飞的肋下穿过,十指在沈云飞脖子后方交扣,如此一来,沈云飞的两条胳膊摆了个投降的姿势,被死死锁住,同时,该女子的两条腿也是拧麻花一样,死死绞缠住沈云飞的双腿。
吃惊之下,沈云飞喝了几口水,转而奋力挣扎,但因为双臂被锁住,双腿也是被纠缠,挣扎根本毫无用处。
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到了后面竟然如同要爆炸了一般,心知再不出去,肯定会被活活淹死。
就在这个时候,他被锁成投降状的双手突然抓到了一缕顺滑的东西,猛然醒悟,这是那女子的头发,当即奋力拉扯,心想女子在吃痛之下,肯定会松开手。
然而,手中抓的头发却是轻松被拉扯了起来,这女子戴的竟是假发!
惊怒之下又喝了两口水,感觉胸口如同塞了块烧红的铁块,灼热无比。因为缺氧,全身各处器官均在本能的收缩,尤其以小腹为最明显,不断的剧烈蠕动,似乎想要从水中吸取氧气。
就在沈云飞坚持不住即将失去神智的时候,小腹处突然有如针扎了一下,旋即有一缕暖流快速冲进他体内,就好像是有人在给他注射什么**,不到一秒钟,那缕暖流就全都进入。
暖流进入沈云飞体内沉寂了两秒,突然之间就发威了,如同炸弹爆炸,肆虐的气流在其体内疯狂的游走,在这一瞬间,沈云飞如同远古时代的洪荒巨兽附身,全身各处青筋凸绽,只觉得有一股神秘的力道在体内游走,似乎在寻找宣泄点喷涌而出。
双腿奋力一伸,女子原本死死绞住的大腿顿时被崩开,转而双臂往前一探,女子紧扣的十指也是被扯开,恢复了自由的沈云飞顾不上去理会那女子,奋力往上游去。
哗!
沈云飞从水面探出了头,贪婪的呼吸着,上方传来胡冲的叫喊声,“喂,怎么样?”
做了个OK的手势,也不管胡冲看到没有,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又钻进水中。
虽然他不知道全身的力道从何而来,但眼前最重要的是抓住那个女的,其他的待会再说。
然而,只见那女子已经潜去了十来米开外,远远望去,如同一条鱼。
暗骂一句,浮出水面游上岸,坐在岸边喘息着,体内那股霸道的力量已然消失,就跟来时一样的神秘,但隐约觉得身体里面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摇摇头,索性不去想这些,沿着山坡爬了上去,胡冲急忙跑过来问情况,沈云飞简单的说了一下,至于体内为何会突然多出来一股力道,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也就没有提起。随口问道:“那个男的呢?”
“跑了!”胡冲挠挠头皮。
“什么?”沈云飞觉得不可思议,大声道:“他那样的货色,就算你闭着眼睛都能放倒十个,你居然让他跑了?”
虽然不知道那女子是谁,但很显然这是故意布下的陷阱,在桥上演戏将他骗进水中,而一起演戏的瘦杆男子自然是同伙,只要抓住了他就能逼问出来很多情报,可胡冲居然没看住他!
“我也是觉得他太弱了,所以没提防,就在我趴在栏杆边看你怎么样的时候,有一辆车冲了过来,将他救走了。”胡冲哭丧着脸。
事已至此,就算把胡冲打一顿也是于事无补,见左右无人,沈云飞将湿漉漉的衣服裤子脱下,旋即看到自己绑在腹部的玉玺,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莫非,适才在水下是这个玉玺救了我?
从后备箱中拿出衣服换上,但鞋子却没备用,便要胡冲开车,自己光着脚坐在后面,仔细观察玉玺。
玉玺比之前要透明少许,原本中间朦朦胧胧的,眼下要清晰一些,隐约可见里头有东西,想了想,按下车窗玻璃,将玉玺凑在阳光下,里头似乎是几个字,但是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