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锄头,照着沈云飞的脑袋就锄。如果是砍刀钢管,砸在头上顶多头破血流,严重点的脑震荡,但要是被锄头来一下,绝对的脑浆迸溅,必死无疑。
就在锄头距离沈云飞头部只有一尺远的时候,沈云飞腰身一扭,堪堪避开锄头,右手闪电般的往前一探,搭在了锄头把上,奋力一扯,大汉顿时重心不稳,朝前飞出。
沈云飞右腿高高抬起,膝盖撞在大汉的小腹,大汉顿时如同一只虾米般的弯腰倒地,口中白沫直冒,干呕不已。
大汉旁边的农妇面无表情的举起手中的长柄镰刀,照着沈云飞的脖子划了过来,寒光闪烁,风声呼啸,这要是勾在沈云飞的脖子上,绝对身首异处。
沈云飞拧腰侧身躲过镰刀,顺着势头一个侧踢将农妇踢飞。
放倒了这两人,包围圈顿时出现了一道口子,周天赐的身体出现在了沈云飞前面。
周天赐并没有下令让村民群起攻之,只是冷笑望着沈云飞,眼中全是嘲讽,似乎在说沈云飞不自量力。
沈云飞又是一脚踢开了一名挥舞着鱼叉的汉子,右掌一翻,掌心中赫然多出了一把飞刀。
周天赐冷哼一声,眼中有寒光一闪。
沈云飞突然觉得脑中有些迷糊,似乎有人在强行控制他的手臂手腕手指。不过,他的精神力要强于赵旭,当即咬了下舌头,疼痛之下,整个人便清醒了不少。
手一扬,飞刀电射而出,噗的一声插在了周天赐的肩膀上。
周天赐脸上全是惊讶,似乎不相信沈云飞的精神居然不受他的控制,直到肩膀到感觉到疼痛,这才发出声怒吼。
寒光闪烁,沈云飞掌心中又多出一把飞刀。
周天赐脸上闪过一丝惊惶,旋即毫不犹豫的抓住罗曼婷往身前一挡,与此同时,飞刀也是电射而至,噗的
一声,正好射中罗曼婷的咽喉。
罗曼婷捂住咽喉,瞬间鲜血从其指缝间喷溅而出,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想要叫喊,但除了有血沫涌出,根本发不出声音,脸上表情极为精彩,愤怒、不信、悲伤、绝望。
尽管这样,周天赐都是没有放开罗曼婷的身体,将其挡于身前,口中厉声叱喝,顿时,那四五十名村民呐喊着发起攻击。
赵旭已换好弹夹,见状再不留情,连开数枪,枪枪击中村民要害,齐四也是出手狠辣,村民不是脱臼就是骨折,然而,村民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性命,就算是身受重伤,依旧跄踉着爬起来,悍不畏死的朝三人发起潮水般的攻势。
混战中,一名村妇被赵旭的子弹击中后,眼中凶光暴露,将手中的鱼叉一扔,纵身扑上来,一把抱住了赵旭的小腿,张开嘴巴,一口咬在赵旭的腿上。吃痛之下,赵旭大叫了一声,一枪把砸在农妇的头上,尽管那农妇满头鲜血,但依旧死死的咬住赵旭的小腿。
旁边一名龅牙大汉举起手中柴刀,照着赵旭的脑袋就砍,沈云飞见状,有手臂隔开一杆鱼叉,飞起一脚将龅牙大汉踢翻,但大汉手中的柴刀却是将沈云飞的大腿划出一条长达二十厘米的口子,好在伤口不深,没有伤及到筋骨。
“谢了!”赵旭倒也不怎么慌乱,冲着农妇的脑袋就是一枪,脑浆飞溅,红红白白的溅了她一身,转而将农妇的手掰开,抬手一枪将另一名鱼叉大汉击倒,大声道:“赶紧想办法,我快没子弹了。”
沈云飞将另一名村民打晕,喊道:“我们去房子里面!”
虽然房屋破旧,但只要进入里头,怎么都有个靠,不像眼下四面受敌。三人刚往那边走了几步,房屋那边突然火势熊熊,从火势来看,分明被人浇了汽油酒精之类的助燃物。
远处,周天赐的身影消失在山道,至于罗曼婷,已无任何利用价值,被其随手丢在路边。
沈云飞骂了一句,眼下情形不容乐观,虽然已打趴了对方一大半的人,但仍然还有二十来名村民拥有战斗力,而己方三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尤其是齐四,被人用鱼叉在大腿上叉了一下,两道口子鲜血狂飙。
四下张望一番,心中有了计较,大喝道:“我们去出口那。”
进来的山道极其狭窄,有些地方更是只容一个人通过,只要守住口子,对方就算有再多人,也就是一对一的局面。
当即捡起了几把鱼叉镰刀,三人背靠着背,缓慢后退,短短几十米的路程,竟然感觉跟几公里般的漫长,在各自又受了几处伤后,三人终于退到了山道。沈云飞让赵旭两人先包扎伤口,自己则手持鱼叉守住口子,来一个叉一个,来一双叉一双,虽然还是有些吃力,但跟之前比却是要好很多。
远处山腰传来一阵唿哨声,似乎接到了指令,村民们背起受伤的同伴,潮水般的退去,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熊熊燃烧的房屋旁,一边包扎伤口一边虎视眈眈的望着沈云飞三人。
显然,这唿哨声是周天赐所发,他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远处继续遥控村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