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歪打正着,宁雨昔听到他的哭诉后心中一软,对这小鬼起了共情,她要离开的态度也软化下来。
小刚一边哭着述说自己心中的空虚,身体却是诚实地用勃起的鸡巴从背后探入宁雨昔的股间,隔着纱裙趁机耸动。
宁雨昔隔着纱裙感受到那色小鬼的祸害玩意在自己股间的小动作,果真如小刚那般一股酥痒从下体泛起,身子微微一软,檀口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吟,她略作思量后,对小刚说道:“罢了,你先从我身子下来,我待一会便是。”小刚不依不饶道:“一会是多久?”宁雨昔沉吟道:“半………一个时辰,不能再多了。”
小刚了解宁雨昔的性格言出必行,既然已经缠到她答应留下,才舍得放下他。
宁雨昔背对着小刚轻叹了一声,随后把门关上,顿了一顿,把门锁上,转身后看见小刚却是哭笑不得。
这色小鬼就那点时间的功夫,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站在自己跟前揉着那粗长的黑肉棍,感情刚才那哭戏都是演的。
可宁雨昔也没有反悔,以她和小刚之间发生过的淫事,今夜抽空过来之前,其实心里也有了准备,只是这色小鬼的前后反差也太过明显了,猴急成那般,还有心思说其他?
小刚拉着宁雨昔的手引导向自己的胯间,宁雨昔也没有抗拒,微凉的玉手接替他的手来套弄黑鸡巴,她白了小刚一眼道:“还说聊天?分明就是馋我的身子在演苦情戏。”小刚嘻嘻笑道:“美人骚货你这身体太性感了,我那能忍得住,几天没干,都快想疯了,你看我这鸡巴这么硬,不泄泄火都快要撑爆了。”
宁雨昔媚眼一瞪,风情万种不需一言半语,便足以让天下男子迷得神魂颠倒,她玉手紧捏了鸡巴两下,呻道:“爆了才好,免得再用来祸害我。”小刚呲了呲牙道:“轻点,轻点。”宁雨昔这才手下留情,送开握着黑肉棍的玉手,径直走向床边。
小刚紧随其后,用那挺立的鸡巴撞了几下宁仙子那走路时左扭右摆的诱人丰臀。
宁雨昔伸手探后,握住那黑肉棍走到床边坐下对小刚说道:“也就替你泄泄火,别玩太疯,等会我得继续给香君渡功疗伤。”
小刚把宁雨昔推倒在床上后道:“那时间不多我得多肏几回。”说毕便压到仙子身上,双手抄进裙底一把便将她的亵裤扯掉,挺着腰拱动起来,只是宁雨昔那仙子美穴的紧致程度没有让他轻易便得逞进入。
龟头在那双腿乱拱,宁雨昔闷哼了一声,主动用玉手握住不安分的肉棍,引导着龟头抵到蜜穴口,当那硕大的龟头带着体温顶开肉帘蓬门后,二人同时呻吟起来:“哦………”“啊…………”
“好紧…………”“好大…………”“骚货你这骚屄几天没干怎么好像又紧了,不过都已经这么湿了,这几天忍得好辛苦吧?”“没有……哦………好深…………别忍着………要射就快点…………”
黝黑的瘦小身躯和白皙的丰满肉体缠绵在一起,二人床上交手的次数都不下半百,根本不需要前戏调情便能瞬间进入白热化,粗如小臂的黝黑肉蟒在那白皙粉嫩的肉洞口不断来回进出抽插,摩擦的水声越发清晰,小刚把宁雨昔那对修长等同于他身高的大长腿扛在肩上,奋力地驰骋抽插湿滑紧致的蜜穴。
今夜主动前来的宁雨昔的确如小刚所说那样,是身体寂寞了,若不是那天她出手救人时瞧见小刚胯下那熟悉的黑蟒,唤醒她与他之间放纵肉欲的那些晚上,也许静心了几天的宁雨昔可以凭自己的忍耐挥散肉体上蠢蠢欲动的心思。
可古语有言谓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但如她现在的年纪正是女子身体最饥渴的芳华,如狼似虎能坐地吸土才是正常,在被这色小鬼尽情肆意灌溉过那肥田后,就像养刁的胃口饿不得,所以才有她中途鬼使神差地自己送上门来一举。
宁雨昔这身被师傅早已断定的内媚体质,肉体里的情欲就等于是蓄满的水库,平日淡然冷清的气质就是那防洪堤坝,既能拒人千里免受滋扰,又是压制欲望的手段,可一旦那堤坝出现丁点缺口,便会越发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