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打个几下冷颤后,才算舍得放过昏死过去的秦仙儿,接下来的征伐目标便是转为旁边久候多时的那骚婊子。
那一直在等候黑鸡巴宠幸小穴却羞于且无法开口的大奶美人,感受到鼻间传来熟悉的雄性气息,接着便被扯掉了蒙头布,露出了真容,只不过在蒙头布下还有一块蒙眼的黑布,让她看不见。
但光从露出的脸容已然能看出,此人赫然就是小刚隔了几天不见的,甚是挂念的宁雨昔。
虽然前段时间他们之间已经有了约定,这几天宁雨昔需要为弟子疗伤,不会有时间陪小刚胡闹,而小刚也是先拿了甜头,在二人分别那晚就把她肏了个爽,宁雨昔为了让小刚暂时消停,也是遂了他的愿,一整晚主动热情地回应着色小鬼的索求,不管他提出什么玩法都予索予求,有求必应。
本以为那晚的疯狂多少能让那小鬼消停几天,可小刚也是大胆,第二天开始也总会摇那宁雨昔可以听得见呼唤她来欢爱的摇铃,但宁雨昔要为弟子李香君疗伤,就当没听见不予理会。
而小刚其实也只是当做好玩,摇不到美人来也并不在意,只是习惯了每晚都要做这举动。
自前两天的堕海事故发生,特发的状况让宁雨昔不得不出手,也让两人重新有了接触。
虽然期间双方并没有独处的机会聊天,但在那船上小刚醒来后,发现这大美人眼角的余光总会不经意地喵向自己的胯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泛起的渴望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今晚依旧重复着摇铃,结果竟然等来了出乎他意料的宁雨昔到来。
看见隔了几天没肏上的极品美穴,在宁雨昔神色平静地推开门进来时,小刚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一顿乱亲,他眼中那股仿佛要将自己生吞入口的欲望,宁雨昔倒是不怕,只是意外和低估了这小鬼对自己身子的贪恋。
那小刚一扑上宁仙子的身子便把头埋在她那温软丰满的豪乳之间,狠狠地吸了一把那久违的美人自带的体香。
他整个人挂在宁雨昔的身上,双手不老实地绕后侵袭那陷入其中便无法自拔的饱满臀肉粗暴猛揉狠捏。
被这黝黑矮小的色小鬼猥亵了身子一会,宁雨昔不运功使劲还甩不掉他,可这牛皮糖般的色小鬼却是又要扑上来,宁雨昔只好一手按住他的额头,让她无法近身,才幽幽道:“刚为香君渡了点功,她正在消化温养身体,便过来看看,你前两天刚溺水,气虚盈短,需要多休息,就别闹了,不过我看你这小鬼脸色气息都平稳,身子应该无甚大碍,不过也得养身,既然你没事,我得回去了。”
小刚无奈道:“好美人,你说的那些不重要,既然来都来了就留下给我含含鸡巴,射几发再走啊。”宁雨昔神色平静道:“你我已经约定好让我停下七天来处理香君的事情了,还有几天,时间到了我把香君安置好后,自会守诺,何必急于一时。何况那晚我也满足你了,还不知足?”
小刚说道:“是约定好,但今晚陪我肏穴的骚货还没不见人,我这鸡巴憋得难受啊,你也说了你那徒弟要消化一下,这留下来一会陪我玩玩让我泄泄火不是正好嘛,我看你忍了几天也难受吧,骚屄没了我这大鸡巴肏爆喂饱,肯定很痒了吧。就玩一会,三个小时好了,够我肏你上天几回了。”
宁雨昔已经习惯了小刚那口沫遮拦的骚话,不甚在意,她按了按小刚的额头把他推远了几步后,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去,嘴中说道:“你自有玩乐,不必现在纠缠我了,过几天再说吧。”
一段时间没见宁雨昔的冷淡态度让小刚心中不悦,他猛地扑向已经拉开门正要离去的宁雨昔后背,脑中突然灵活一闪有了主意,从后面紧抱着宁雨昔哭腔道:“美人不要走啊,在这船上我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堕海捡回命之后,也就只有你来关心我的身体了,我怕水,晚上睡觉都会吓醒的。”
小刚的悲话半真半假,他怕水是真,没有能聊天的人也是真,但晚上睡觉会吓醒却是假得不能再假,这几晚和秦仙儿夜夜笙歌,哪有一晚是睡觉的,都在用鸡巴肏肉洞渡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