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被那晶莹剔透的石头反射出来的光泽晃得眼光,他定睛一看后暗呼道:“我的个乖乖,这不是非洲产的天然钻石?这个头都有拳头大了,赚大发了,赚大发了!”强装镇定的林三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那钻石,不识货道:“小刚啊,我和你父亲是哥们,好兄弟,谈钱就伤感情来了,不过你这么有诚意,那三哥我作为长辈,总得表示表示吧,你对我们大华的礼仪还是不够了解,拜师礼是要的,可是拿个这样就是好看一点的石头就当拜师礼的话,那是在打人脸,不过你放心,叔叔我帮你搞掂,你这拿出来的礼物收回去也不吉利,叔叔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帮你收下好了,你说巧不巧,叔叔我平时就喜欢收集一下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要是你还有的话,下次多给叔叔带点,哈。”
林三花言巧语地接过那钻石后,动作利索地就收入怀中,袋袋平安,也不嫌硌人。
小刚道:“哦,这种石头家里多的是,除了坚硬外就没别的用处,林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把家里的都给你就是了。”林三心中嗤笑这些黑蛮子不识货,其实在酋长和小刚心里也同样鄙夷他的睁眼说瞎话,都不道破而已。
待林三和父亲走后,小刚百无聊赖,就计划着接下来该怎么玩那骚货公主。
林三和酋长似乎有很深的合作,最近都是经常呆在一起。
反倒是和同船的其他来自欧洲那边的白人有意保持距离。
当天晚上,秦仙儿离开房间,正准备去找小刚做最后的了断,毕竟当初说好的七天治疗时间今晚已经是最后的关头了。
在思考许久后,她还是不打算保持和小刚的这般荒唐关系,就当是一场放肆的恶作剧罢了。
可她刚离开房门,便闻到一股强烈的酒意,原来是林三喝了个酩酊大醉,正踉跄着回来,秦仙儿搀扶着林三心疼道:“相公,怎么喝得那么醉?”林三大着舌头道:“哦……嘻嘻……是仙儿啊……我的好老婆仙儿……没事……相公我没醉………就是有点晕………嗯…………今晚很开心…………哈哈………那什么酋长不也喝到吐了……那笔业务成了…………就是不知道……大老婆青旋………给我多少提成啊………仙儿……好老婆………你知道吗?……以前我谈业务………谈的是钱……今时今日………三哥我…………不只是林经理了…………老子…………是帮大华………喝酒喝了块大华的飞地出来…………而且…………不用打仗……不用流血………空手套白狼……………白得的一块飞地………论古今中外………开疆扩土…………第一人……不是我………还有谁………哈哈哈哈………我厉不厉害??………………哈哈哈哈……青史留名者………林三……林晚荣………丰功伟绩………哈哈哈哈”
秦仙儿不甚了解相公话里的意思,只是心疼他为了大华这般拼命,连忙把他扶回房间,宽衣解带,拭擦身子,娴熟地当起贤妻的身份。
秦仙儿在房间里好生照料起醉酒的林三,却是被一阵敲门声打扰,她还以为是那小黑鬼心切上门来寻,本不想搭理,可那敲门声一直不停,让秦仙儿好不安生,她满脸怒容打开门正欲臭骂一顿把那黑小鬼赶走,结果看到的却是萧玉若。
她皱着眉头说道:“相公正在休息,今晚不会去你那边的了。”
萧玉若同样没好脸色道:“相公是喝多了吧,没关系,我来伺候他就是了,本来今晚相公就是要在我那边睡的。”萧玉若正欲进门去,却是被秦仙儿以娇躯挡在了门口,盛气凌人道:“你没听见本公主说的话?相公已经在休息了,识相的就别来叨扰,不然别怪本宫不客气。”
萧玉若也是性情刚烈,那受得了这般言语上的欺辱,她昂首道:“秦姐姐你不必用公主的身份来压玉若,相公说过,除了青旋姐姐外,在林家我们可都是平起平坐,除了年纪,不分大小,怎么?本来说好的事你可以不当数,可相公的话我是记住的,难道你不怕我向相公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