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儿此时环顾四周后,憋见一个铁箱,走过去打开一看后,柳眉轻跳,暗道:“果然。”随后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罐子,打开后,一股幽香扑鼻,秦仙儿明了这是何物,提起装满液体的罐子走到小刚床前,玉手提起小刚的双腿后,一屁股坐了过去,双腿盘起,把罐子放在小刚旁边,小刚的双腿被她分开曲放,那姿势如同女子分娩一般。
秦仙儿见那小刚眼皮微张,冷言道:“本宫没让你睁眼,你敢看的话,就是自寻死路。”果然小刚马上紧紧用力眯起眼皮。
秦仙儿冷哼道:“只记打的贱人。”随后玉手互掐,活动一下筋骨后,一把扯掉小刚的裤子,当那巨硕粗长如稚童手臂的黝黑肉棍瞬间弹起,原来是小刚那一直硬涨的肉棍被用绑住固定在腿间,裤子被扯掉后,冒着热气硬挺如铁的肉棍失去了最大的束缚,如破土巨龙般狰狞浮现,一柱擎天。
看着那黝黑肉棍的龟头涨得发紫,那马眼一张一翕,像是呼吸的活物一般,秦仙儿轻皱眉头,暗叫道:“小黑鬼你这玩意真是……恶心………”鄙夷一番后,秦仙儿双手探入罐子中搅浑了几下后,沾满了晶莹粘滑液体的双手,缓缓地握住那黝黑肉棍。
当双手握住肉棍后,那惊人的热感与粗度,让秦仙儿心神为之一震,暗叹道:“好热,这玩意用手握起来比用脚感受更吓人,太粗了,要是插入身子里,怕是要疼死了吧,也不知要下贱淫荡到什么程度的女子才会吃得消这吓人的玩意。就算是媚功无双的师傅,怕是也要疼死了,呸,师傅她眼光这么挑,哪能看得上这种丑八怪。”
秦仙儿在胡思乱想时,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含糊,双手握住肉棍上下撸动,手上的滑液可以让玉手与肉棍之间的摩擦顺滑,只见秦仙儿玉手套弄肉棍的手法极为娴熟,轻重适宜,上下套撸的同时拧转,让肉棍最大程度地被玉手伺候,不时急重撸套一顿后突然放缓速度,纤细的玉指虚握成爪,环捏住怒涨的龟头摩挲拧动,然后一路回拧下套,当龟头顶到掌心后,再用掌心包裹住轻重交替磨蹭,左右手梅花间足地交换伺弄,秦仙儿一副得意的表情轻蔑笑道:“小黑鬼,爽吧,能让本宫这尊贵的玉手伺候,你也算是三生有幸了,相公每次被仙儿用这招伺候都要爽得喊救命,不瞒你说,你以前去那妙玉坊,一定也有尝过坊中那些姑娘的这套手法吧?可你知不知道,那都是以前我亲自点拨的,能让本宫亲自出手,你也算死而无憾了。”
的确如秦仙儿所言,这套弄肉棍的手交,小刚在妙玉坊流连寻欢的时候领教过几次,但是那些所谓花魁的庸脂俗粉和秦仙儿这时的伺弄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那些女人便是撸动了半夜,累得手麻,都只能让小刚爽而不射,而秦仙儿这手交却是短短一阵子就让他爽麻了,射意强烈。
秦仙儿妩媚道:“爽就射吧,本宫既然是要救你,自然会让射个痛快。”小刚其实很想骂人,这婊子不知用什么邪法,让他明明已经射意迸发,也感受到卵蛋中的阳精都已经涌到精关了,偏偏就是被死死堵住,怎么也射不出来。
秦仙儿憋见那小刚已经爽到双腿打颤,龟头肉扇下的马眼已经怒张,整条肉棍青筋暴现的狰狞模样,才满意地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说毕用玉指按住肉棍根部,一路上推,玉指按到那马眼处时,猛地一戳,从马眼处冲出一股幽光。
小刚顿时觉得身子一轻,浑身舒泰,在精关前囤积许久的热精冲喷而出,巨量的阳精形成一股精柱直冲穹顶,之前那抹幽光也被那精柱裹杂其中。
小刚一声怒吼从喉间发出,原来是秦仙儿把那奇蛊从小刚的体内逼出后,让小刚被全身被堵住的五感也随之解放,瞬间耳目清明。
秦仙儿在那肉棍喷发出精柱后,撸动肉棍的玉手不但没有放松,更是越发激烈,她要让那小刚把卵蛋中的阳精都清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