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儿对林三的话半知不解,但是却是抓住了重点,爱郎对于那金矿是志在必得,看到他那绞尽脑汁费神的样子,秦仙儿心疼道:“相公,你真的是非要把那金矿拿下吗?”林三对秦仙儿笑道:“何止是非要,我都已经开始盘算一些不择手段的法子了,嘻嘻,仙子姐姐也在船上啊,要是她肯出手的话,不说能不能救活,但是保住那小鬼一时三刻应该不能,到时候就直接掉头,把船开回去,再去找安姐姐过来,以安姐姐的本事,这事估计十拿九稳的了。可是香君也受伤了,最好还是尽量不打扰仙子姐姐她们休养。”
秦仙儿心中吃醋:“傻相公,这事本就是仙儿做的,若是宁师伯出手,定然会察觉那蛊的秘密,到时候叫仙儿怎么解释?而且解铃还须系铃人,就是宁师伯武功再高,但是这下蛊解蛊一事却是门外汉,有你的好仙儿不求,难道说有宁师伯在就万事皆休嘛?哼!”
林三这时也发现的秦仙儿的古怪,微微鼓起腮帮子,柳眉紧皱,便是瞎子都看得出问题。
林三突然灵光一闪,恍然道:“仙儿,难道,那小子这事,是你下的毒手?”
秦仙儿把头一扭,一副骄横的语气道:“当然不是,哼,就算是又如何?”林三看着秦仙儿这模样,妥妥地是在吃醋,林三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先是抱着秦仙儿的娇躯一顿又吻又亲,把她弄得娇笑不已,算是下了气,等态度软了下来后,才柔声道:“好仙儿,相公知道那小子定是被你出手惩戒的了,想必仙儿是想起那天在码头他对你不礼貌的事吧?相公和你说吧,那些黑炭蛮夷,就是未开智的野人,脑子都不好的,满脑子就是女人,所以就是看见头母猪都是眼神不正,仙儿你又这么美,就算是你相公我这种意志坚定,心无杂念的正人君子,都要被你迷住了,他们看你的眼神不正那才是正常呢,你就大人有大量,教训了他一下让他怕你就行了,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秦施主,你又何必为了那小子徒增冤孽,手沾鲜血呢,不如放他一马吧,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听着爱郎的胡搅蛮缠,秦仙儿被逗得噗嗤一笑,揶揄道:“贫嘴,就你还正人君子心无杂念,哼,还把仙儿比喻成母猪了,讨打。”林三见秦仙儿这刁蛮公主被逗乐,赶紧乘胜追击,软泡硬磨,终于秦仙儿还是招架不住林三的甜言蜜语,答应出手把人救回。
其实秦仙儿心中也是疑惑不解,按理来说,她跟师傅学过这蛊,中蛊之人不应该是现在的情况,但是问题的源头,还是得她亲自查探再能有结果。
林三听到秦仙儿说,下蛊整治那小刚纯粹就是看他不顺眼,那黑不溜秋的丑陋模样,明明是人,却是能吓鬼的,看着就心烦,所以就让他尝尝苦头。
林三哑然失笑,心中倒是有点替那小刚感到憋屈,原来生得丑也是一种罪,那小刚就算是罪大恶极了。
不过爱妻这火爆刁蛮任性的脾气都是对外人的,在林三眼里就是温顺体贴,对自己说的话奉若懿旨的贤惠娇妻,林三搂住秦仙儿一口亲在那娇妍的俏脸上道:“仙儿真好,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秦仙儿玉手轻抚在林三脸上,眼中泛起羞涩,柔声道:“相公,既然仙儿这般好,相公为何就不多陪陪仙儿嘛?与相公成亲已两年了,可是我们怎么就还没生个一儿半女,仙儿有点怕,怕再拖个几年,就更难要了。”
林三见秦仙儿那愁容,安慰道:“仙儿不用心急,你还那般年轻,而且我问过安姐姐,她说你这体质有点特殊,并非不能生育,就如一块肥田,得多耕耘才能有大丰收,哎呦,这事也怪我,都在瞎忙,我答应你,等我们这趟西洋旅游回来,就陪你游玩一趟,不让你那肚子有点动静,我们就不回去,好不好。”
秦仙儿羞红着脸道:“不好!”林三愕然道:“仙儿怎么了?”秦仙儿低头轻声道:“为何还要等回到大华嘛?”林三闻言恍然,哈哈一笑道:“对对对,怎么还要等呢,哈哈,好仙儿,趁玉若今天要和那戴夫商讨事情,为夫就任你鱼肉了,来吧,看为夫怎么让你抓栏杆,撕床单。”
腻人的轻吟响起。
